“本王也这么想。”过几日他便戳破真相，让崇德帝再次对太起怀疑，他就不信，崇德帝会一次次包容太，总有一日，他定会爆发。

两人皆是一阵沉默，自从那日从青州赏归来后，慕容衡也是好几日没有见到沈辞，今日这一见，除了报仇大计，也不知还可以说些什么。

张着嘴却什么也说不来，良久后沈辞闭了闭，慕容衡的手掌很是温，即使隔着衣也可以觉到温的温，动了动嘴，声音哽咽，“多谢王爷。”除了一个谢字，他不知还可以说些什么。

到了外，慕容冲往前走去，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在园中，不正是他那四皇弟慕容宇？他冷笑一声，走过去：“四皇弟真是好兴致，父皇都病了，还有心思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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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兄！”慕容宇闻声转过来，快速地低下，手指扭着不知说些什么才好，他懦弱的模样惹得慕容冲一阵冷笑，从他边走过。

沈辞听见他的声音，从躺椅上站起来，如今是初季节，温的日光洒在上，晒得他昏昏睡，他朝着慕容衡走来的方向，待他走到自己旁边后，和他一起回到屋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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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屋内，慕容衡压低声音，将崇德帝病倒的消息告诉了他，并附加自己在太送给崇德帝的熏香中了手脚的事情，说完后，他盯着面前人的表情。

与此同时，慕容衡从王府中来到沈辞的府上，他见沈辞正在院中晒太，心情顿时好了起来，走去：“沈公好兴致啊。”

然而并没有，沈辞沉默着没有回答，他低着不说话，却在慕容衡说下一句话的时候，猛地抬起来。

他的脑中忽然想到那日侍卫回来的调查结果，关于十几年前沈家灭门的惨案，想到这，他忍不住开：“你为何会答应本王，与本王合作？”他想看看，沈辞会不会自己告诉他。

“你别误会。”似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慕容衡微微一笑，一字一句认真：“本王并非怀疑你，既然我们已经合作，那么本王定会倾尽所有力量杀了崇德帝，这不共天之仇本王定要他偿还。”慕容衡咬牙切齿，脑中不断想起娘死去时不甘的模样，心愈发难受，他见沈辞面痛苦，忍不住上前一步，攥住他的肩膀沉声：“你放心，本王一定会还沈丞相一个清白！”

“不必如此。”慕容衡收手掌，到掌下微微发抖，他忍不住往前一步，更加凑近面前人，想了想，他继续：“沈公的年岁应当-

“那么。”沉默许久，沈辞轻声开：“是时候戳破真相了。”调包熏香正可以加崇德帝对太的疑心，让他以为太妄图在熏香中下毒害他。

“是因为沈家灭门的缘故吧。”慕容衡装作没有看到他震惊得表情，自顾自地往下说：“因为崇德帝害死了沈丞相，而你想替你爹娘报仇，所以才答应与本王合作的，是也不是？”

待他走了之后，慕容宇缓缓直起，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讽刺，那笑容很快便消失殆尽，不复存在。

“我……”沈辞心中大骇，惊讶于他为何会知这件事，转念一想，他是王爷，怎么可能有他不知的事，是了，他定是调查了他，他果然还是不相信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