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行，人品好，合格。”张丽说。

华清小伙确实不错，老谭也很喜，他准备先带两年，就算考察了，两年后自己四十，那时候华清还想拜师的话就收了。

平心而论，张丽希望老谭回去，她认为关东人家适合老谭发展，他也有能力把关东人家起来。从个人角度来讲，她也愿意和老谭在一起合作。

不是所有相的两个人都会顺理成章的走到一起成为夫妻，那样就没有情人这个称呼了。

“你回来一年多了，咋说也得名堂来，不能总在小店吧？我意思徐总要是找你你就回去，还是关东人家潜力大，有发展。你已经把饺馆起来了，给他们自己理就行，也锻炼锻炼他们，对了，华清是不是想拜你为师？”张丽问。

“他这回是去东方学的吧？”老谭问，上个月东方的吴老师给他打过电话，说了这次培训的事，要他介绍几个学员过去。

老谭笑了笑说：“你以为收徒弟是啥好事？师者，传、受业、解惑。没达到当师父的资格，收徒弟属于误人弟。”

整条街都是烧烤店，家家把桌摆在外面，炉支在路牙上，烤串师傅肩膀上搭着条巾，手脚麻利的翻动着手中的串，不时地往上撒着调料。

“有那个意思。”

老谭说：“回去是不可能了，这边走不了。”

老谭沉思了一下说：“自己人最不好，往往都是自己人坏事。明白事的还行，不明白事的净给你上药。徒弟不是想拜就收的，得人品过关，德行不够的决不要。”

“多收几个，你保证是餐饮了，不可能转行，到哪好有人跟着呀，你得培养自己人。”张丽说。

“我纳闷你咋不收徒弟呢？看王刚，九个徒弟。”

“咋整？观念不转变白扯，老板得舍得钱。”老谭一针见血的说。

“老谭，你就这不好，太谦虚，你要是没达到王刚更没达到了。是不是嫌麻烦？”

俩人一起笑了。

“那你也不能总在这待着，我看李和华清也行了，有他俩你还不放心。”张丽说。

“不行，我在这他俩行，我要是不在的话有些事他俩不敢主，我得扶上再送一程。”老谭说。

徐总确实想叫老谭回去，这个意思在正月的时候就传达过，当时老谭正在装修饺馆，没正面回复。这回看王刚提起老谭，他又有了想法，于是在会后和张丽唠了一会儿。张丽听他的意思，答应试探试探，看老谭有没有回去的意思。

俩人一边喝酒，一边随意的聊天。

“是这回事，说的对，听你的。”

串的大分是年轻人，一边串一边喝啤酒，兴的、开心的、肆无忌惮的说笑着，让这个夏天多了一丽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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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抠吧有时候还大方，我觉他就瞎钱。”张丽说：“拿钱去学习去舍得，有那些钱还不如把你叫过去呢，啥事都解决。”

张丽认真的说：“没跟你开玩笑，就算你不回关东人家上别的地方，也得有自己人才行。跟着的是自己徒弟也好，不用心。”

“那倒没有，他知你在这，跟我说老谭在小店有些屈才，大店才适合你。我猜他是有心叫你回去，又不好意思说，先在我跟前念叨念叨。”

“那倒不是，谁都有好为人师的特，但得有资格。四十吧，到四十收两个徒弟，多了不收。”

俩人喝完酒从烧烤店来，外面已经支起了不少小桌，坐满了串的。他俩来的时候雨刚停，还没摆桌。张丽说知外面摆桌在外面吃好了，敞亮。老谭说不行再吃一顿。

老谭笑了，问：“你来当说客的吧？”

张丽倒也没隐瞒，说：“有那意思，我们仨研究的时候王刚提了你，然后就没往下研究，等王刚走了徐总问我你现在的咋样，估计有叫你回去的意思。”

张丽嗯了一声说：“看样这回是准备下狠心好好整整了。”

“你是带任务来的？”老谭问。

“今天徐总找我和王刚了，刚从外地学习回来，又开始要折腾了。”张丽说。

在快要走这条街的时候，老谭发现街第二家靠里面的一张桌前坐着华清、孙海成、王红和方建军，四个人正在串喝酒，看样是王红说了搞笑的话，三个男的笑得前仰后合。

下完雨的夜非常凉，空气中飘着孜然辣椒面诱人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