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的观众都安静地坐在原地，甚至还有人为邓布利多的行为鼓起了掌。

“有关系。”邓布利多直腰杆站在演讲桌前，观众席上的嘈杂声更大了。

“更可怖的是，在他的心中毫无悔改，他本是个十恶不赦之人，犯下过诸多恶行，但是最起码他会忏悔，会在面对自己信仰的神明时反思许多年前偷窃的罪行，但是在他心中只有麻木，杀死一个无辜的路人对他来说毫无罪恶可言，即使他并不知他屠刀所指的究竟是一位圣人还是一个恶鬼，只要他是德国人就好了。”

不一会儿，沙菲克法官回到主座上，长叹一气，摇摇，在维护好秩序后缓缓开：“已经完成了对杖的闪回咒检验，近日施展杀戮咒事实确凿，接下来的案情由你自己陈述吧。”

“怎么了，纳尔？”汤姆跟上来问。

“好的。”邓布利多举起活动自如的双手，以一着镣铐的姿态理了理领，然后开说，“九月二日，我返回敦理一些私事，然后在第二天遭遇了那名麻瓜。”

“没什么，”纳尔逊撇撇嘴，“觉威森加的宣判真没意思。”

“九月三日，我在敦西城一间名为‘特洛卡的酒吧’的酒馆内杀死了他，这是我完全自主观故意的决定，”邓布利多摇摇，“在两天前，德国的麻瓜政权向波兰发动战争，在极短时间内，波兰的麻瓜政权就丧失了他们的祖国，而我杀死的那名麻瓜在听到消息的当天就于一极度匪夷所思的缘由，即他是一名国者，要为祖国向德国人报仇——然后以一极端残忍的方式杀害了另一名麻瓜，而那名被害的麻瓜，仅仅因为他是德国人，所以就在大街上惨遭杀害。”

“永远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霍格沃兹法学校变形术教授，梅林爵士团二级徽章持有者……”

邓布利多说完这番话，全场都陷了一段长久的沉默中，观众们为世界上还有这样匪夷所思的人而到后怕。

“自首是我的选择，我愿意为自己的错误承担苦果，而不是把它偷偷咽下。”他的睛仿佛发起光来，掷地有声，“我只希望你们，些无辜的人，尤其在这样特殊的时期，更要正视自己，这个世界是公正的！”

“走吧，没意思。”纳尔逊站起来，惹得后被挡住的人满脸不快，“不想看了。”

“我完全有能力无声无息地杀了他，或者在我一时冲动杀死他以后藏起他的尸，但我没有，我认为我是没有审判一个人并执行判决的权力的，所以我完这一切以后选择自首。”他忽然抬起，望向南边的站台，大声说，“我想让你们明白，即使是阿不思·邓布利多也会犯这样那样的错误，这些错误可能会很严重，但人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完全控制自己、控制自己的情绪的。”

“啊？”汤姆抬起，跟上他了场馆，沙菲克法官宣判的声音在后响起。

“……杀戮行为……违法……不可饶恕咒……影响恶劣……”

“……收回徽章……停止任教……承认为止……”

两唾沫的本事还是有的。”

“确实，”汤姆，又望向前方森林的边缘，“你看那个人，像不像学？”

汤姆这里并没有压低声音，这些话语被周围看闹的观众听了个明白，等到汤姆抬起，却发现这些人只敢对他怒目相向，丝毫不肯有一丁儿，他们怕那样显得自己更愚蠢了，汤姆再次，他愈发觉得这些巫师中平凡的大多数都是纸老虎而已，即使自己也能轻易控他们的思想、玩他们的行为。

“他们真让我到恶心。”他再次重复，然后望望四周，又得意地挑起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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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静！肃静！”沙菲克法官不停敲着法槌，大喊，“下面宣读威森加的宣判词：”

“所以当我得知这一切的时候，我杀死了他。”邓布利多，说，“我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人苟活于世，甚至可能因为麻瓜警察的疏忽和麻瓜法律的仁慈而让他逍遥法外，于是我结果了他。”

“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沙菲克法官语气不悦地喊着邓布利多的全名，用力敲着法槌，质问，“你最后的发言和案情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