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车厢外经过的军人，他们风尘仆仆，满脸疲态，却令行禁止，纪律严明。

“虽然麻瓜在生活方面看起来很没用效率，但是不得不说，让人来行这低效率的服务却更加令人享受。”怀特窝到最靠近炉的小沙发旁，看起来岁月静好，和初见时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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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谢谢。”纳尔逊玩着沙发上的抱枕，问，“听起来这首歌似乎在讲自由，为什么会被他们唱来呢？”

在纳尔逊番的笑话轰炸下，火车轻轻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吐着蒸汽缓缓启动，这趟火车开往波兰，搭乘的几乎都是前去驻扎的军人和官员，或许统一称呼他们为军官更为妥当，站台两边站满了他们来送行的家人，他们大多仪态肃穆，表情狂，的为自己的儿或者丈夫能够参与到占领邻国这项光荣事业中而到骄傲。

“不，还是沾边的——他们唱的歌和自由沾边。”安德烈端着杯笑起来，咙如同风箱一般发咯咯的笑声，“这就是德国笑话，是不是比你那不知笑在哪的苏联笑话更加有趣生动呢？”

……

“有一些。”纳尔逊，他想起了约纳斯，可能他也是见过这样的场面才会那样的决定吧。

“我以前在海德堡大学任教的时候，除了文学和传播学以外，偶尔讲些民俗文化和古典哲学的课，毕竟文史哲不分家嘛。”安德烈走到茶几旁，从冰桶里拿一瓶看起来就很贵的红酒，用杖敲敲瓶颈，木“嗖”地一声飞来栽到火堆里，一郁的果木香气顿时弥漫在整个车厢里，他倒了半杯，轻抿一，受着独特的单宁风味弥漫在腔中，一副老年人怀念青的表情，眯起睛咂着嘴说，“我年轻的时候还拜访过法勒斯莱本，他是一位可怜又可敬的诗人，这首歌几乎是德国一代人的回忆，我以前……我以前还在课上讲过它。”

“您这才像个大学教授的样。”怀特窝在沙发里掩着嘴笑。

“他们很狂吧？”安德烈挪到他的后打趣，“是不是觉很好玩，难以理解？”

“呜……”

“给我来一杯，谢谢。”怀特抬起下，两个脚杯晃晃悠悠地飞到安德烈面前，他斟了两杯，它们分别飘向怀特和茨威格，怀特接过酒杯品味着，吐了吐，“哇，真难喝……纳尔逊，你还是喝果吧，等会儿乘务员来了我让他拿瓶果过来。”

站台上的歌声又响了起来，这次的声音更大了，那队军人靠近了很多，似乎他们也要乘坐这一趟列车。

“为什么不能被他们唱呢？”安德烈反问，“人总有唱什么歌的权利吧。”

“我的思想击碎了枷锁，把墙分成两半，思想是自由的……”

纳尔逊起走到窗边观察着人群，他看到一个独的老妪站在站台上，应该是来为自己的儿送行的，尽她上穿的旧衣已经浆洗得发白，但她却挽着一个装满的篮不断地往车上抛洒着——这季节的鲜可不便宜。

“这首歌叫《思想是自由的》，”安德烈懒洋洋地开，“这是一首广为传的德国民歌，大约一百年前被霍夫曼·冯·法勒斯莱本整理收录到《西里西亚民歌集》中并广为传，整个曲都在重复西罗的一句话：‘我们的思想是自由的’。”

“我年轻的时候也不理解，毕竟那可是打仗啊，打仗总要死人的，麻瓜的战争可不像我们，有太多太多可以兵不刃血的法，麻瓜的战争可是用命填来的。”安德烈轻声说，“这还是去波兰，这波新兵只需要些打扫战场的简单工作，如果你什么时候看到征的队伍，那才会到震撼，和那场景相比，这小场面怎们能称得上是狂呢？这个国家从上到下都在渴望着战争，这事业只属于疯——这才是真正的德国笑话。”

“好了好了，你忙你的去吧。”安德烈看起来有些招架不住，送走了宪兵，他掏杖指向自己的大衣，“旋风扫净。”

“这是什么歌？”纳尔逊也学着怀特的样躺到一个小沙发里。

“可是不是军人的份，还是他们的政治信仰，无论如何也和自由沾不上边吧？”

的沙发上，宪兵见状，把纳尔逊的箱置架，拿起安德烈的衣服挂到门的衣帽架上，看起来正准备去拿掸帮他掸掸灰。

“这我不同意，我再讲一个，有一天一个老师在莫斯科街碰到了以前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