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得一样了。

“罗莉安小，您餐前在对谁祈祷呢？”安德烈一边在自己的面包上抹着酱，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上帝吗？”

“上帝？”罗莉安摇摇，“我在对法祈祷，无时不刻都保持对力的敬畏——这是每位法师的必修课，哪怕是创世神对于我们而言也不如法来的重要。”

“我一定要把这条记下来，以后回去教给那些年轻人，他们总对法缺少敬畏之心。”安德烈瞟了一纽特，继续问，“创世神？看样罗莉安小您的宗教信仰也很特殊。”

“宗教信仰？”罗莉安抬起埋在盘里和排奋战的脑袋，奇怪地问，“什么宗教信仰？我为什么要信仰他？我又不是圣职者。”

众人都没听懂她在说什么，这场晚餐就在这样稀里糊涂的氛围里结束了。

饭后，纳尔逊走到厨房，罗莉安正握着一张瓷盘，指挥着她的那些小人偶清理餐，听到纳尔逊来，她回看了一，开，“纳尔逊先生，你不用帮忙，这儿工作我还是可以完成的。你回房间休息吧，晚儿我给你讲讲我的笔记。”

“不，”纳尔逊望着那些秩序井然的小人偶，转看看门外，又带上门，小声开，“罗莉安小，您来自另一个世界，是吗？”

罗莉安手里的盘跌倒地上，碎成了一地瓷渣。

“你怎么知？我没告诉过你吧？”她警惕地眯起睛望向正杖的纳尔逊。

“恢复如初。”纳尔逊轻轻一杖，地上的碎瓷片很快聚拢，慢慢拼回一个盘的形状，“您忘了吗？您当初给我姨父说过，他说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直在寻找有法的人，想找到回家的路。”

“啊……”罗莉安皱起眉，又立舒展开来，“我是给他说过这个。”

“您找到了吗？”纳尔逊凝望着罗莉安纠结的面庞，言辞恳切地开问。

“……”罗莉安抬起，像看傻一样看着他。

“您没找到吗？”纳尔逊有些失望。

“你说呢？”罗莉安颓丧着脸，“如果找到了，你还能在这里碰到我吗？更别说你们几个还是我见到的第一批巫师，在此之前来这里找我的都是一些不会法的人。”

“好吧……”

“你为什么会对这件事兴趣呢？”

“说来您可能不信，其实我也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纳尔逊注意到罗莉安愈发怪异的目光，沉默片刻，这才继续开，“好吧，其实我一直对前往其他世界旅行这件事情很兴趣。”

“为什么呢？”罗莉安不是很能理解，“世界这么大，本就有很多探索不完的地方，为什么要去其他世界旅行呢？更何况还有可能回不到自己的家乡。”

“你的家乡？”

“我的家乡叫阿拉德，那是一个饱受战火摧残，却依旧丽的地方……”

罗莉安缓缓开，开始讲述起一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在一次灾难中枯叶般飘落到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纳尔逊第一次知，原来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和自己同样遭遇的人，但他却从来没有把自己的故事给别人讲过，过往的记忆早已模糊，儿时的记忆甚至都难以想起，更何况那些迷失在梦境中的幻象呢？

但此刻他释怀了，不那段模糊的记忆是不是神疾病，还是只存在于迷离幻境的白雾之中，他都释怀了，不论是和汤姆共同成长的童年，还是他在半挂车车下看到的蓝天，都是再真实不过的珍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