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让我去征兵？”

“是什么？”

“你这行为严重违反了保密法。”纽特义正言辞地说，尽他吃麦片吃得正香。

安德烈挑了挑眉，递给纳尔逊一碗泡好的麦片。

“嗯……是的，其实加些樱桃酱味更好，但是看起来会有些难看，像血鬼的早餐一样。”安德烈没有理会纽特的发言，他，开始给自己泡麦片，继续说，“既然你不想去，那我这儿还有一份工作。”

早上醒来的纳尔逊目瞪呆地望着饭桌对面的安德烈，顾不得咽下嘴里的面包，连珠炮弹似的地追问，“给谁征兵？去哪征兵？我哪懂什么征兵？我连枪都不会使。”

“好的。”纳尔逊的碗见底，他满意地拍拍肚，抬问，“可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船长！我决定了！”小杰克望了一挂坠里藏着的照片，郑重其事地说，“等这趟会到敦，我就要去应征伍！”

“是的，不光是敦刻尔克，现在加来和布鲁日的港都停满了军舰。”杰克船长有些羡慕地看了小杰克一，说，“我要是像你这么年轻，我就去应征了……而且我想你小，既然心里藏着人，一定会注重自己的安全吧。如果你有想法，你父亲那边我帮你说，我记得你有两个妹妹和一个弟弟，别的不说，给家里的待遇可是很好哩！”

“船长，那我怎么办……”小杰克已经慌了神，怔在原地低着看着脚尖，神空起来。

……

份上，我收下了你，但是我得对你实话实说，在邮上混，你很难混名堂的。”

“你在开玩笑吗？”纳尔逊像看傻一样看着安德烈，“你让我在一个刚被侵占的国家，去给敌国征兵？安德烈，我觉得我平日里没有得罪过你吧？而且既然有专业人士，我嘛要去？”

“给德国的麻瓜们征，就在这儿，克拉科夫，然后去华沙。”安德烈解释，“不用你会，有专业人士负责工作。”

“我想你是不是可以去替他一段时间，毕竟你比较年轻，又有亲和力，而且还比较懂麻瓜。”

“其实我有一个建议。”船长又拍拍手的肩膀，“其实从你上船的第一天，我就知你向往的大海可不是沿着固定航跑船。你知政府最近在征兵吗？虽然他们天天在报纸上说不会打仗，但海上新下的军舰可是越来越多了。海兵和海军的军士是非常缺的，尤其缺少有跑船经验的人，我觉得你可以去试试，虽然当兵有危险，但是对咱们这本来命不怎么值钱的人来说，这不失为一个好路。”

“我不懂，我也不去，我不会对麻瓜用那法的，你另请明吧。”纳尔逊接过麦片，尝了一，赞叹，“味不错，你加了吗？”

“我之前不是给你说过，德国的麻瓜元首被我们教会了法吗？”安德烈一边往碗里倒，一边慢条斯理地说，“其实是我们派了一个人跟在他边，在他念咒的时候无声施法。”

“是吗？可我不会无声施法

“我和你说了吗？再说你不是一直说我们不遵守保密法吗？为什么在这儿一惊一乍的？”安德烈回完嘴，又扭望向纳尔逊，介绍，“是这样的，那名被派去的男巫最近有儿事，想回老家一趟，想找个人替他一段时间，而且他说他还有儿神经衰弱，因为那个麻瓜总喜半夜偷偷尝试施法，为了不被他发现我们在愚他，他只好在自己床边放了个窥镜，那家伙一有动静上幻影移形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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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这么一回事儿。”纳尔逊，一旁的纽特发惊呼，“你们怎么敢这事？”

“当然，”安德烈回敬给纳尔逊同样的看傻的神，理所当然地说，“当然在这里征兵，既然已经占领了，这里自然就是那些德国麻瓜的领土了，虽然他们是波兰人，但想着投战胜国怀抱的人可不在少数，你需要的工作，就是用法给予那些征兵人员一些帮助，一些令人狂的小法，一些烘托氛围的小法……你懂的。” [page]

“是吗？船长？”小杰克抬起，望向海边的军舰和军舰上飘扬的军旗，里的光又回来了。

“啊……船长……”小杰克睛里的光又熄灭了。

“唉，怎么说呢？我在船上混了十几年，才当上了船长，这还是因为老船长痛风严重不得不退休……而且咱们这艘船所属的白星公司，已经破产过一次了，现在正慢慢被竞争对手收购，指不定什么时候‘白星’的名字也没有了，那时候就什么都说不清了。”杰克船长着小杰克的肩膀，对他泼冷，“哪怕有我照顾你，但你愿意在船上熬十几年混个大副吗？你可以等，但你的姑娘可能等不了，而且跑船的人都是贱命，一年到回不了几天家，这样不顾家的男人真的可以给你的姑娘幸福吗？你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