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什么？”

望着匆匆向同事迎去的多利安，卡拉克塔库斯沉的笑脸。

“你可以听到他在想什么吗？”纳尔逊愣了愣，才明白汤姆在说什么，他问，“他为什么觉得我们年轻？有什么地方暴了吗？”

“喂喂，你怎么了？”纳尔逊伸手，在汤姆面前挥动着，过了好一会儿，他的神才恢复了神采，他关切地问，“你看到什么了？” [page]

“他说我们年轻。”

“算了，我不吃狗吃过的东西。”汤姆撇撇嘴，又把手扶到耳朵上方，“你说这个卡拉克塔库斯是不是脑不好使，他现在正在策划怎么把我们两个……把卡卡洛夫和张伯名声搞臭，卡卡洛夫没什么名气就不说了，张伯现在应该是英国名声最臭的人了吧。”

“他给不少人分享了长生不老药，我之前在法国还参观了他的故居。”

“他给不少人分享了长生不老药？你说我们可以买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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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汤姆无意识地端起刨冰吞下一勺，之前香甜清凉的冰在此刻却味同嚼蜡，他的嘴敷衍地动了动，便把中的刨冰咽了下去，接着，他放下小碗，嚅嗫着嘴，似乎看到的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你说呢？纳尔？”汤姆撇撇嘴，放下手说，“他都活了几百岁了，有谁能比他不年轻吗？”

“有意思？他们要被无罪释放了！”

说完这句，汤姆的神再次失去了焦距，似乎完全沉浸到了卡拉克塔库斯的思想当中。

“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不过他很快打起了神，一般在这恶劣天气中能够来到他店里的家伙，一定有什么急事来卖东西的，手里八成有什么好货，他调整好表情，一张自以为有亲和力的笑脸，把自己从躺

“无罪释放不是威森加的传统艺能吗？”

“你瞧瞧，这不是有意思的吗？”

已经来到对角巷的汤姆和纳尔逊正坐在谢尔顿冷饮店靠窗的座位上，各捧着一碗刨冰吃着，在这有些闷的天气，吃刨冰是最愉快的事情了。汤姆忽然放下小勺，抬起指，扶着太，聆听状，不一会儿，他抬起，满脸讥笑地对纳尔逊说，“我就说，应该直接让他受够教训。”

“卡拉克塔库斯觉得你从冈特家族的古董里发现了斯莱特林宝藏的钥匙，”汤姆咽了唾沫，小声说，“他觉得自己手里有一件好东西，一件和他想象中‘宝藏钥匙’定位相符的古董。”

“我们看起来像是一个关节脆化几乎走不动路的老吗？”汤姆翻了翻白，继续吃着刨冰，“而且尼可勒梅只有一个人，我们有两个。”

“哗啦啦——”门忽然开了，室外的雨声霎那间涌店里，连温度都降低了几度，被叨扰的卡拉克塔库斯不耐烦地抬起，望向门，不知是什么不长的家伙。

“我是说，我去他们家楼底下转了一圈。”

“你为什么会觉得可以从一个拥有石成金的人手中买到什么东西呢？你的钱和报纸一样大吗？我去他们家楼下转的时候，勒梅并不在，但是有条狗差咬了我一，据我所知，那条狗也是吃过长生不老药的。”

班，在威森加的临时监狱中，他们可能就要跟着家人回家了。

……

“你们还是太年轻了。”

纳尔逊已经吃完了碗里的刨冰，他转动着玻璃小碗，一朵晶莹的冰缓缓在碗底浮现，把冰用勺捣碎，倒了些果碎在上面，用勺搅动着，说：“我们可以等等，看看那小老能些什么。”

“尼可·勒梅？”

一个风雨加的夜里，卡拉克塔库斯着灯，窝在店里读小说。

“故居？他不是还活着吗？”

“先生，行行好吧……给多少都行！”

“嗯，他已经在考虑到时候怎么拷问你了……嗯？等等？”汤姆忽然停下了动作，整个人像是僵在了原地，睛失去了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