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纳尔逊有些慌张，他没听说过还有下一个问题，靠着死记背，他的药课成绩甚至也拿了e这仅次于o的好成绩，至于因弱导致学习过程无比痛苦的草药课也在汤姆那副矫正镜的帮助下步正轨，难占卜课这里要爆冷了吗？纳尔逊摇摇，有些忐忑地听克里曼思夫人说“下一个问题”。

“一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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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吧。”

“纳尔逊，我麻了，”刚走大厅，阿尔法德就搓着手焦急地迎上来，说，“我觉我的占卜课今年要吃一个t了。”

斯拉格霍恩自豪地望着纳尔逊，又拍了拍汤姆的肩膀，说，“我觉得你们两个甚至可以直接毕业了。”

“你听得这么认真吗？”纳尔逊惊讶地说，眉快要飞到了。

“不不，”阿尔法德摇摇，“你还记得吗？一个月以前的课上，她说自己预到会为一个人破例，打破自己多年来的习惯。”

“还好，教授。”纳尔逊老实地回答，“应该”

“克里曼思夫人，假期快乐。”他，离开了大厅，留下占卜学教授一个人坐在原地，她眉锁，似乎真的陷了谵妄，而纳尔逊却猛然发觉，这位平常神神叨叨的占卜课教师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一心扑在占卜上面，从占卜之外的世界中，她同样接收并消化了许多信息。

“你觉得，”克里曼思夫人盯着纳尔逊的睛，以往那迷离的神态消失了，换成了一副无比认真的表情，她了，继续说，“一个真正天赋的先知，他应当是如何获取未来的启示的。”

“好了孩们，”斯拉格霍恩教授忽然从旁边冒了来，然后他伸手，像是从空气中捞来一样把汤姆揽到了边，笑着拍拍手，说，“考试结束以后就可以把那些烦人的书本抛到脑后了，快去吃晚餐吧，你们看，汤姆都等得这么急了。”

“不至于吧？”纳尔逊挑挑眉，“克里曼思夫人说她任教十余年，为每个人给了通过，我想她应当不会为你破例。”

斯拉格霍恩教授把留在原地的三人拍成一排，揽着他们的肩膀往城堡的方向推去。

纳尔逊眯起睛，望向克里曼思夫人，想要从她的脸上读到些什么，良久，他开说，“我觉得每个人都是意识发散甚至谵妄的时候，甚至在梦中，一些和正常生活毫不相的片段可能就是无意识的预言，但是它完全没有晶球之类有目的的预言准、有指向、易于解读，甚至在更多时候，它也仅仅是谵妄罢了。”

“真墨迹。”像是为了合他一样，汤姆瞥了纳尔逊一，满脸嫌弃地说。 [page]

“哈哈哈。”斯拉格霍

“偏科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斯拉格霍恩教授骄傲地说，“我当年法史只得了p，但我还不是成为了药专家。”

在靠近考试楼大门的时候，斯拉格霍恩教授忽然了纳尔逊的肩膀，低下，笑着问，“纳尔逊，考得怎么样？”

“这不重要，”阿尔法德哭丧着脸，“事实上，我觉得——”

“一个真正的、天赋的先知，”克里曼思夫人重复，看她那认真的表情，仿佛比正在参加考试的纳尔逊还期待这个问题的答案，“随意作答，这是一开放题，没有标准答案。”

……

“是药大师，教授。”

“你这小家伙，哈哈哈，”斯拉格霍恩教授用力拍着纳尔逊的肩膀，说，“你的成绩有些偏科了，但是单科成绩很好，你知吗？大概有五百年没来开过小会的宾斯教授在考完试后都来了校长室，他说你得了满分，梅林的啊！你是怎么记住那些年月日的？”

“教授，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向您学习。”汤姆地开说。

“无意识吗？”克里曼思夫人，品味着这个词，撑着地面站起来，在记分册上又添了一笔，坐到了为老师准备的椅上，纳尔逊意识到，自己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