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任何庸人来办不是很简单吗？”

“你说这话茨威格肯定不听，”里冲汤姆挤了挤睛，继续往里面走去，“走吧，看过了大门，该去看看里面的景了。”

见到怀特给里和自己上了泡咒，汤姆也给自己和纳吉尼了一个，随着离后门越来越近，他愈发期待集散中心后所谓的“法工业”究竟是什么模样，究竟是怎样规模的产业才需要这程度的来维持，他隐隐觉得，在这个不为人知的角落，纽蒙迦德的圣徒们正在暗中颠覆整个法世界。

……

“原来是这样，摄魂怪竟然可以从人的上诞生。”

克拉科夫，中枢，一间陈设和黑塔层一模一样的房间中，格林德沃坐在一堆堆积如山的信件后，正好整以暇地端着酒杯摇晃着，品味着纳尔逊刚刚告诉他的消息，此刻正是谈话的尾声，格林德沃已经在面前一封信件的背面记了大半页笔记。

相比之前说到的关于海尔波的情报，摄魂怪的事情反倒显得没有那么震撼。

“没错，我原以为海尔波制造摄魂怪时采用的是单纯的情绪。”

纳尔逊坐在他的对面，底下还是那把有着布艺沙发罩的沙发，令他一度以为自己可能是碰到门钥匙被拉到了黑塔里，他从袋中取常年带在上的相机，将手指在快门上，一缕银雾缓缓地从手指散胶卷中，不一会儿，一张重现了布鲁斯最后一刻的照片从相机上方吐，纳尔逊把相片递给格林德沃，说：“现在看来，每一个摄魂怪的原材料可能就是一个灵魂。”

“不错的法。”格林德沃望着纳尔逊正在收回袋的相机，挑了挑眉，接过照片端详，“这样说起来，摄魂怪的繁衍就有了一新的解释。”

“你也觉得是因为摄魂怪的吻吗？”

“说说看？”

格林德沃饶有兴趣地伏在桌上，一只手支着脸望向纳尔逊，一只手夹着那张照片扇动着。

“如果摄魂怪真的需要人的灵魂作为原料才能诞生，”纳尔逊说，“那么被它们吻过的人丢失灵魂的去向也就可以解释了，除此之外，因为摄魂怪得到了英国法的严密控制，所以它们并没有太多机会去吞灵魂，所以族群数量才常年没有什么提升。”

说罢，他从袋中又一份文件袋，“这是我在得到嘉德骑士团勋章后向威森加索要的摄魂怪数量登记表，还有从历史文献中找到的其他资料，可以看到，在每一次摄魂怪动后，它们的数量都会得到极快的补充甚至增加，而和平年代的涨幅，则刚好与那个时代的治安状况和犯罪率相关。”

“这两项数值也决定了阿兹卡班的犯人数量。”格林德沃恍然大悟，用力拍了拍手，赞赏地望向纳尔逊，“你竟然能从这些数据里得到这样有说服力的结论。”

“所以我希望纽蒙迦德能提供给我一些支持，”纳尔逊提了自己的要求，“我需要搞清楚摄魂怪和守护神还有其他情法的联系，解决我上的一些问题，另外，我想要尝试通过摄魂怪找到海尔波的本。”

“说起来，你竟然把那个血咒兽人的血咒解决了。”格林德沃并没有回答纳尔逊的要求，反而说起了另外的事，尽纳吉尼的事情纳尔逊没有对外告知，但相比在纽蒙迦德时，格林德沃就已经接到了相关的报告。

“没错，事实上，这些事情彼此之间也是相关联的。”

“很好，你现在有什么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