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一个人太久没有品尝过害怕的滋味，那突如其来的恐慌便会摧毁他的理智。

冲锋在前的队成了陷包围的死，准备行反包围的舰队也成了游曳在海上的孤魂野鬼，恐慌的情绪弥漫在每一个了解内情的军官心中，但他们甚至没有地方诉说自己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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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武装执行队西线指挥的弗朗茨少将，西线南区区队长。”

“为了保存我们的有生力量，我命令你们尽可能地原路返回，退回我们修筑好的战线以内。”弗朗茨少将的声音有些无力，“另外，可能有西线南段之外的队伍听到了我的命令，你们的指挥官可能并不会下达和我一样的命令，但我还是建议你们暂且退防御圈内，在情况明朗的情况下，再行下一步的作战任务。”

有些陷静默的军队指挥官早已用枪抵住了通讯兵的下，哪怕他们明白，当备用设备同样收不到声音时，一定是另一边现了问题。

无数通讯兵捣鼓着包里的设备，等待着奇迹的现。

“需要提醒的是，你们现在听到的是广播，当你们听到我的命令时，敌人也已经听到了同样的情报……”弗朗茨沉默片刻，说，“在通讯被切断的情况下，总难以为你们提供什么帮助，士兵们，祝你们好运。”

幸好，承担不了即时通讯功能的无线电设备起码还能当作无线电收音机使用，在无数担心上就要吃枪的通讯兵的疯狂努力下，西线的一些队伍成功接收到了来自帝国的声音。 [page]

“也许汤姆才是对的，”把那台功能丰

……

纳尔逊不顾房上落满的灰尘，一坐在了中枢的端，他一只手拿着一台小巧的无线电收音机，另一只手握着杖指向它，收音机中正传来一声声堆叠的、噪杂的呼叫。

“可惜你们收不到回答了，”纳尔逊悲哀地摇摇，时隔多年，他才承认，约纳斯的理想似乎只是一个存在于理想世界中的妙幻觉，即便令战争加速，将冲突封锁在准备好的区域中，他还是需要以牺牲一分人为代价，或许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无情的侩手，都是杀戮的机，都是战争的元凶，都是侵略的鬼，但总有那么些人是被裹挟的无知者或者无辜者，他终究拯救不了所有人，他苦笑，“我以为拥有法的巫师对麻瓜而言就是神明，但我从来没见过如此狼狈的神。”

越是妙的东西，越是需要付昂贵的代价。

纳尔逊并没有向他们索取什么代价，只是将它收回了，在他打响响指的瞬间，整个欧洲范围内，那些躲藏在底下勤勤恳恳维护设备的炼金人偶们同时待机，在失去维护的几分钟内，以那一座座隐藏起的中继台为圆心，一片片区域陷了沉寂的夜里。

接着，纳尔逊举起收音机，转了转侧面的旋钮，又住最上面的钮，清了清嗓，用字正腔圆的德语说：“我是武装执行队西线指挥的海因克少将，西线北区区队长……”

“咳咳……很遗憾地宣布，因为某些帝国内的蛀虫伙同犹太人的破坏，我们的无线电收发系统已经受到难以修复的损坏，在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们将失去为我们带来大优势的通讯设备。”

正在听广播的军官们心已经落到了肚里，他们觉它分明还在下坠。

“喂喂，能听到吗？（“该死，弗朗兹，快宣读军令！”一些杂音在这位弗朗茨少将的后响起。）”

失去通讯的军官们可不在乎这些，对他们而言，现在能从无线电设备中听到德语便是对他们最大的安了。

上风平浪静，固守阵地的德军内早已是汹涌的惊涛骇浪，但这并不算什么，那些带兵的最狂的队伍甚至已经分辨不清方向，他们仿佛成为了大洋中的一座孤岛，四面八方都是没有一丝声音的海。

“凡是收获，便有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