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漆黑的黑湖湖面上闪烁的星辰，笑着说。

“……”

安排教授回到礼堂后，邓布利多再次返回刚刚燃放烟的位置，看到了坐在屋上低数星星的格林德沃。

“盖勒特，数倒影是数不清星星的，”邓布利多站在半空中，背对着格林德沃，轻声说，“再平静的湖面上也会有涟漪，只要它足以碎那些倒影，你数过的数字便会化为一团比镜月还要不真实的幻影。”

“哦。”格林德沃只是简单地应了他一声。

“这是你的警告吗？还是威胁？”

“阿不思，你觉得人数星星是真的想数清有多少颗星星吗？”格林德沃没有对邓布利多猜测任何回应，只是淡淡地说，“宇宙中的星星何其多，数星星只是为了数星星，如果你不去尝试，怎么能知天上的星星是数不清的呢？。”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邓布利多受着拂面的微风，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和格林德沃相拥着从埃菲尔铁塔端下坠的早晨，晚间的微风很惬意，但他的脸却被刮得生疼。

“看样他们确实和你没什么关系。”邓布利多释然，“我想，哪怕你再偏激，也不会这同归于尽的愚蠢事情。”

“纽特·斯卡曼德在抓人方面的功夫我还是很认可的。”格林德沃眯起睛，越过邓布利多的背影，望向远的森林，“如果我只想要你们的命，挪威的那次，欧洲就剩不下几个巫师了。”

“如果那次你能够要我的命，我就可以把你再一次关起来了。”

幸好他们的谈话没有听众，简直就是两个谜语人在楼上打哑谜。

“真开心，”格林德沃拍了拍手，“在自信方面，我们总能像今天这样，很快达成共识。”

“让我们开门见山吧，盖勒特，”邓布利多忽然转过，盯着格林德沃，目光如炬，“我不在乎你想要什么，我只想要这所学校里的孩们能够远离危险。”

“当然，你难觉得我今晚的是不是为了这个吗？没想到那些麻瓜疯竟然能到这程度。”格林德沃反问，“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你想要保护他们安全的‘孩’比你想象的还要韧，本不需要你的保护呢？”

“我当然知，”邓布利多给了一个令格林德沃意想不到的回答，“他们不需要，并不代表我就可以撒手不，盖勒特，既然你可以看到未来，为什么要在这里和我白费呢？”

“哦？”格林德沃挑了挑眉，“这既然是这个国家的诚意，那么我想要一场盛会。”

“可以。”邓布利多的回答毫不迟疑。

“我想要你给勇士之外的人同样盛大的舞台。”

“没问题。”

“收起你那无意义的针对。”

“我从来没针对过任何人，除了你，盖勒特，”邓布利多摇摇，“收起你那无意义的臆测吧。”

“呵呵，有意思，”格林德沃收起笑容，沉默片刻，说，“我想要知奥瑞利乌斯·邓布利多的下落。”

“我知的并不比你多。”

“我信你，”格林德沃，“我要你尽量避免康斯坦丝·卢梭接纳尔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