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扒光撕碎，换在几天前，他恐怕难以想象这只太一般的睛究竟有着怎样的主人，但在亚历山大现在所有人前的那天，他正好在翻倒巷，像一条鬣狗一般耸动着鼻，贪婪地寻找那令他沉迷的“药”。

他知纳尔逊是谁，也知盯着自己的是什么，以至于忽然好似通悟了一般，全酥，放弃了抵抗的意志，甚至连恐惧都抛到了脑后。

红光照在醉汉上，看到他的中丧失了焦距，纳尔逊满意地轻喝：

“我问，你答！”

醉汉。

“你们每天都在吃什么？”

“药……大人，神的药！”醉汉的脸上满是痴狂，尽他像条野狗一样在纳尔逊脚下肚，但在想起“药”的瞬间，他还是犹如飘上了云端一般，“让我成为……成为神的药！”

“瘾君……你可真让我到恶心。”纳尔逊被恶心到说了汤姆的禅，他暗暗把“找个集市换双鞋”这个当务之急的行动目标记在了心里，“在哪里买的？”

“翻倒巷。”

“你在耍我？”

“不……不，是博金·博克，我之前在那里买，”醉汉赶忙说，“只有那里有卖的。”

“博金·博克已经被抓很久了，”纳尔逊说，“他的窝都被捣毁了。”

“大人……有，有很多博金·博克，”醉汉齿不清，嘴角着涎，“他们一直都在。”

“现在还在？”

“还在，至少前几天在，仍旧是他们原本店铺的位置，法不会真的拿他怎么样的。”

“我知了，那么为什么现在没有‘药’了？”

“因为他的货源断了……所以他告诉每一个顾客，现在生产不了，除非自己提供原料。”

“原料是什么？”纳尔逊皱起眉。

“人……”醉汉的声音小了下去，“不，不是人，是麻瓜，麻瓜就可以。”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找你们要人？”纳尔逊咬着牙问。

“之前他自己有稳定的货源……就在几个月以前，大概在十月份，他开始重新活动的时候，”醉汉神茫然地陈述着恐怖的事实，“他有一些存货，但是现在必须要自备材料了。”

纳尔逊只到后背一阵发凉，在看到醉汉记忆中“药”的瞬间，他就明白那是令文明恶痛绝的鬼，但即便是他也不会想到，这些“药”的原料竟然是和自己一样，鲜活的、能跑能、有自己的名字、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梦想与责任的活生生的人。

他面无表情地抬起胳膊，握杖。

“纳尔逊！”麦格的呼声将他惊醒，纳尔逊转过，看到麦格正走上前，冲自己摇，“他不值得，这样的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