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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家书:会计小姐和记者先生(2/5)

约纳斯·尼克劳斯

贝拉眯起睛,靠在椅背上自言自语,她的脸上绽放遇到故人般的微笑,皱纹顺着她的角向外延申,一双

………………

“哈哈哈哈!”

纳尔逊一边帮助姨妈把收好的行李搬到渡公司的车上,一边问,这可能是他们在这栋他居住了十年的房中的最后一面了。

您忠诚的,

“冒失的男人,你总是这么油腔调!谁会给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写这信?别说什么卡西莫多格兰瓜尔,我倒觉得你就是那个心的、讨厌的、自以为是的菲比斯!”

“啪!”

“所以您最后给约纳斯回信了吗?”

贝拉特里克斯·尼克劳斯,一袭黑长裙的她似乎尚未适应自己寡妇的份,坐在摇椅上,目光渐渐迷离起来,她的手腕上缠着一条被浆洗了很多遍已经没有颜、却被补补维持着最初形状的丝巾,怀里整齐地码着一叠泛黄的旧信笺,微风拂过她的脸颊,鬓角的长发被风用力地扬起,了躲在黑中的缕缕银丝。

“我不知圣母教堂有没有女校,但是即便有,我也不可能在那里读过书,我是个会计,修女的学校里可不会教这东西。”

这栋用玫瑰的砖砌成的、窗上有天竺葵、只是少了些鸽飞过的屋从今天起就要冷清下来了。

纳尔逊镜框,把它举到了前,眯起一只睛望向它,当作瞄准镜一般对准天空中被乌云遮蔽的太

贝拉小,我真挚地祈祷能够享受到收获您回信的权利。

在圣母教堂的脚下,那座大的塔楼悬在我的,这里正是那段传奇的浪漫故事生发的地方,我不敢自诩痴情的卡西莫多,或许我更像是那个怯懦的浪诗人格兰瓜尔,在举目无亲的孤寂中遇到了一个愿意向我伸援手的丽吉卜赛女郎——我生长在一个压抑的国家里,在明快的黎游时又走错到了陌生的地域,那孤寂包裹着我,灰发在黎的街格格不,不正是那个闯了乞丐王国的迷茫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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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尔逊的指忽然因为大的笑失去了力气,手中厚厚的书稿重重地砸在地上,他仰天大笑,泪都被从角笑了来,“姨妈,要我说,您就该在他的葬礼上讲这个笑话。”

他像是捡到就开始甩的小孩,假装自己正举着一杆可以日的狙击枪。

“我原本也是这么计划的……”贝拉也微笑起来,“但是那个老神父实在是太唠叨了,我实在是困得受不了了。”

纳尔逊挑了挑眉,从木箱中挑了约纳斯留下的仅剩半边的金丝镜,镜片上的裂痕如同蛛网一般,将贝拉中的一封封情书黏合在一起,构成了他们相遇的故事。

此刻我正在旅馆中等待我的同事们一起返回德国,我是实在是太过焦急,才会在清单的背面写下这句话,字迹扭曲,语无次,我本想把那条丝巾寄给你就算了,但是实在难以捺住心中的憧憬,我不想让这场有趣的邂逅草草划上句号,我想我们的故事还有更长久的未来。

几天时间,对她而言,仿佛像是度过了人生中的好多年一样。

纳尔逊把镜揣袋,转过,假装没有看到姨妈抹泪的小动作。

我想情对于我来说,可能就是区分我的笔与疯的标杆,就像在城市中生活的人拥有的一枚指南针,或许他能够凭借楼宇与街的排布分清楚东南西北,但它却能够在怀疑或者迷失时为人指引确凿的方向,至少能够清楚,有人在家里等他。

“义正言辞地怒斥了约纳斯轻浮的示?”

“回了,如果早知他会拿着当令箭,我一定不会回他,”贝拉吃吃笑着,看不丝毫的怨怼,“我又有些后悔,纳尔,你知我在信里写了什么吗?”

“很难不支持。”

“那是什么?”贝拉眯起睛望向纳尔逊手中的镜,表情又随之落寞下来,“我怎么把它放去了,留在书桌上吧,以后如果约纳斯回来,总不至于连路都看不清。”

,比如贴切的意象,比如刻的情境——它至少需要分行,如果一个疯的胡言语和画都能称之为诗歌,那么诗人和疯又有什么区别呢?

过了好一会儿,当纳尔逊开始搬第二箱行李时,贝拉的声音才缓缓传来,“我只写了一句话:圣母教堂没有女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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