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在，你怎么可能淋雨呢？”

“为什么是睛？”

克雷登斯并没有因为汤姆的态度而生气，经过多日的相，他几乎摸清了这个拧的年轻人表达关心的方式，此刻反而有些动，了肩膀，笑着说，“你说的那个过了气的老可是有绝活在的，他可能在你手底下撑不了几个回合，但是打默然者早都打经验咯。”

“力选择成为睛吗？”汤姆着下，若有所思，他忽然一拍脑袋，抬声音，“对了，迪佩特校长死的时候有灵魂吗？就是你说的那，踏上了通向间的列车。”

……

“我怎么觉得你的形容那么间……”纳尔逊咬了咬下，摇摇，“没有。”

“是啊。”纳尔逊挠挠，一时没搞明白汤姆想要表达什么。

“蓝睛……有些不同吧？”

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仿佛此刻的林间，正有一双不怀好意的睛在窥伺着自己。

“说真的，纳尔逊这一手传送，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回来，”克雷登斯挪到木桩旁，轻松地了一声，“以后他遇到什么打不过的人，直接往那个白的地方一丢，然后等着把人饿死就好了。”

“我拷问过卡拉克塔库斯·博克，”汤姆说，“那枚睛是他从家族传下的咒书中找到的，是他的老祖宗海尔波所创造的法，从时间上看，他和你说的这个协会不大有可能产生集，在现代最早接到他的人是格林德沃，但那场让圣徒死伤惨重的事故可是在你说的那场聚会之后才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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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索心一横，伸手，从空中准无误地抓住了那枚颜偏黄的睛，淡淡的迷雾从掌心中涌，将它的石质外壳侵蚀化，琥珀的力缓缓渗，纳尔逊闭上睛，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汤姆在袋里翻了半天，但由于缺少纳尔逊那自律的袋，最后什么都没有找到，他悻悻地缩回手，侧躲过正在空中“嗖嗖”飞的两枚宝石，说：“你还记得我曾经得到过的一只睛吗？看起来和迪佩特教授一模一样，那枚蓝的睛。”

“你刚刚去哪了？”汤姆没好气地问，上下瞟了瞟他上的绷带，又不咸不淡地补上一句，“怎么被个老打成这样了？”

克雷登斯有些虚弱的笑声从不远传来，汤姆扭望去，缠了一绷带的克雷登斯正在冲他招手。

“所以说这是一法，一在死后保存力的特殊方式？我们遇到过的那几个黑巫师竟然都会这法，这是一个组织吗？神病患者病情协会？”

纳尔逊眯起睛，长得确实很像，但那只睛看起来明明就是未来阿拉斯托·穆迪拥有的，长相相似可不能代表它们是一个系列的东西。

“它可能是一意象，”等到心态缓和，纳尔逊缓缓说，“对于人类而言，我们用睛观察边的一切，知他人的情绪，又通过它表达情绪，对于力的本质，我更倾向于它是一情的凝聚，所以选择睛的形状也是可以理解的。”

汤姆思考了半天，但是他对死后灵魂的认知少得可怜，只能颓丧地摇摇，“该死，能不能用你那无敌的预言想想办法，预言一下我未来会想到什么。”

“我想说的是，为什么这个法的最终形态会是睛呢？为什么不是心脏、大脑、甚至一个空瓶呢？如果这是人为设定的，为什么他们会选择睛，如果这是自然形成的，又是为什么呢——我更倾向于这可能，毕竟他们当时都没有死，怎么可能知最后会变成什么呢？”

纳尔逊本以为这应当是一个“为什么今天中午吃炸鱼薯条”的选择问题，但仔细思索后，却察觉到了一丝奇异，“睛”不止是与自己纠葛不清的那伙疯的选择，更作为一令人恐惧的窥伺伴随着他的人生，总会有人时不时地对他提起睛，那么它代表的究竟是什么呢？ [page]

“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看起来确实有一手，”汤姆打量着克雷登斯的状态，绷带的四都有黑红的血渗，他冲着旁边不知什么时候长来的木桩努努嘴，收起刚刚施展过咒的杖，说，“你歇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