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着急跑来嘛？”汤姆抱起胳膊，瞥了正闭着睛像是在施展什么邪术的纳尔逊，他握的拳上蒙上了一层橙的微光，汤姆嘟囔着“越来越不像个巫师了”，转过继续说，“我的问题，我本以为达盖尔应该是更的那一个，没想到竟然这么难缠。”

“我有担心阿黛尔，毕竟阿芒多一个照面我就躺下了，如果被他突破纳尔逊和罗伊那的封锁，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克雷登斯拍了拍脯，假装自己没有大碍，轻松地说，“不过还好他被拦下来了。”

“这其实对他也好，”汤姆叹息一声，“如果最后打败他的是罗伊那，被霍格沃兹创始人摒弃的校长，那可太残忍了。”

“是啊。”

克雷登斯低下，嘴角渗一丝泛黑的鲜血，他用手抹了抹，黑血便顷刻间蒸发了，并没有让汤姆看到这一幕，他小心地抬起，正对上纳尔逊刚刚睁开的睛，不知怎么，他竟然在这双年轻的蓝睛里看到了一抹耄耋的老态。

纳尔逊眨眨睛，年轻的光彩又回到了中，他望着克雷登斯刚准备藏起来的胳膊，轻声说，“克雷登斯，你现在觉怎么样？”

“呃。”

克雷登斯想要说还好，但纳尔逊的神似乎已经完全看透他了，他只好默不作声地坐在那里，摇摇，没有说话。

“你已经落下风了，对吗？”

克雷登斯没有回答。

“你究竟要瞒到什么时候，”纳尔逊皱起眉，闪现在了克雷登斯面前，向他脸颊上的瘢痕伸手，却被克雷登斯一把挡住了，“你知你为什么会被他一招制服吗？因为默默然已经不听你的使唤了，我费尽心思把纳吉尼变回人，可不是为了让她在你的坟前守寡的，你可能随时会爆炸，知吗？你知默默然爆炸是什么样的场景吗？”

“我知，我见过。”克雷登斯低着，沉闷地说。

汤姆顿时变了脸，他本以为克雷登斯只是因为战败而丢脸，却没有想到这个平常活蹦的人已经到了这程度，他跑到纳尔逊旁，张地望向他，轻声说，“你知了什么吗？”

“嗯，”纳尔逊侧附在汤姆耳边，小声说，“那枚睛告诉了我一切，汤姆，克雷登斯的状态很差，可能……可能会死。”

“你不必那么小声。”克雷登斯坦地摊开手，“其实我很清楚自己的情况，你们也不要有太大压力，对于默然者来说，能够活到我这个年纪，已经算是万幸了。”

“但是纳吉尼——”

“她也是知的，我从来不隐瞒她，就是她告诉我，要不留遗憾，”克雷登斯卸下了上的包袱，抬望天，细雨已经停下，和煦的光透过叶隙，洒在他的脸上，“所以我想要彻底铲除第二勒姆这个可能带给其他人像我一样痛苦的地狱，只是没有想到，你们比我快了一步，所以对那里的最后一个孩，我才会那么上心，我想如果她能够幸福地老去，我的生命也能显得……不那么没意义。”

“克雷登斯……”

汤姆想要说些什么，但纳尔逊却上前一步，盯着克雷登斯的睛，认真地问：“你还有多久时间？”

“我不知，或许下一秒我就突然死了，那时候请你们一定跑远。”看到纳尔逊和汤姆凝重的面，克雷登斯洒脱地说，“不要担心呀，能在最后看到恢复正常的纳吉尼，我觉这一生已经足够了，我是没希望了，可你们还年轻，也健康，就不要那么颓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