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说的像真的一样，”格林德沃耸耸肩，“或许你不知，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个反派应该的事了，纽蒙迦德现在的宗旨是让巫师过上更好的生活。”

“那东西太难以捉摸了，”格林德沃翘起嘴角，“你会用施展法吗？”

“为什么要谢谢你呢？”邓布利多反问，“剥去这层新装后，有什么东西变了吗？那些依旧留在你边的人早已走穷途末路，我见过纽蒙迦德那气派的法工厂，见过它吐的蒸汽和无时不刻都在向外运输的商品，它改变了时代，但是它属于那个壳吗？那只是一只寄居蟹，在它变得更大时，它会选择更合适的温床，我想这才是我们应当鼓励的改变，而非简单的推倒，又在废墟上建起一个和之前一模一样只是换了个门的殿。”

“见识到了”，格林德沃知他指的正是

“我的前任？”邓布利多指了指自己的鼻，他愣了片刻，又笑着摇了摇，“你是说迪佩特教授啊，虽然他的故事令人唏嘘，但是他的想法很难实现。”

“我可以告诉你他去什么了，”格林德沃突然将拨回一开始的话题，“你的前任又在准备他的杀人计划，这次他盯上了纳尔逊从国带去英国的那个小女孩，你应该了解他的，对什么都漠不关心，但是只要伤害了他在意的人，那么——”

“我一直在关注你，盖勒特，也在像一个刚学的学生一样学习那些让我应接不暇的新知识，在此之前，我从来都”邓布利多叹息一声，“我们曾经都是想要改变时代的人，所以在面对改变时，我会更加张，我期待他未来能够到的东西，甚至已经见识到了。”

“你知的还多。”格林德沃惊异地挑了挑眉。

“我很喜那个法针线装，不瞒你说，我现在穿的羊袜上的就是用它补的，已经三个月没有再破了，”邓布利多踢了踢凳，用袖拭自己的杖，“我承认它会让这个世界变好，但是这和你有关系吗？” [page]

听到克雷登斯的真名，邓布利多的中一丝惋惜，他摇摇，端起重新盛满的酒杯，一饮而尽，末了，他了嘴，叹：“是，可以让他走得更远。”

“他的孙在我那里，你应当见过那个孩，和迪佩特几乎完全相反，是个喜打破规则，什么都写在脸上的人，”格林德沃摇了摇，“默然者也是分类别的，像奥瑞利乌斯·邓布利多那样的默然者更多来源于不幸命运的压迫，他最近好了很多，我从他的命运中看到了新的颜，对于有归宿的人，命运的不公只能算得上无关要的曲，只是这命运对他同样不公，归宿来得太晚了，他已经向着腐朽落了太多。”

“没关系吗？”

格林德沃耸了耸肩，之后的情节邓布利多亲自验过。

本以为邓布利多无话可说，但他的反应却乎格林德沃的意料之外，他了，说：“我会，它的力量比你想象中的要。”

“一个一开始并不能你的的年轻人仅仅用了短短三年就将你们费尽心思打造的堡垒变成了糖霜，那仿佛压锅一般的氛围也变得生机**来，为什么在你前科累累的情况下，那些法的官员们不选择剿灭这个罪犯窝，反倒甚至抛来了橄榄枝？你觉得是力量威慑住了他们吗？对于资源的拥有者来说，力量并不能打消他们清剿敌人的决心——那些可能成为罪犯成为暴徒的人已经变了，他们在全新的产业找到了适合自己的位置，说到底，如果过得好，谁愿意落草为寇呢？”

“是的，你的事情有些是与相悖的，”邓布利多慢条斯理地用杖斟满酒杯，“所以你将面临来自它的阻力，你用充满权的未来蛊惑而来的追随者正在一个又一个地离开你，奎妮，奥瑞利乌斯……还有许许多多的人，他们知正确的是什么，你的边将会只剩下狂者，那时候你将骑虎难下，被愚从者簇拥的事业只是海市蜃楼，盖勒特，你自诩睿智之人，不会不明白这个理。”

“所以你应当谢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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