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畅销的针线包，又或许是其他的东西，他的脸上浮现面对变革时的茫然，正如邓布利多所说，当纽蒙迦德的商品销往世界各地，当他以比以往轻松百倍的方法攫取之前难以想象的财富与权势时，这个变革者面对更快更猛的变化有些迷失了，但他异的双瞳中那贯穿始终的定都没有改变，对于先知而言，这些都只是既定的未来中那小小的曲。

“既然你一直这么关注，那么你一定也察觉到那个了，”格林德沃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只是很生地将话题转回了他一开始就想说的东西上，“你察觉到了吗？那一秒。”

格林德沃将杯端到面前，熊熊升腾的火焰将他的面容隐藏在茂盛的紫当中，当他说这句话时，邓布利多的动作明显僵住了，顿了几秒，他才缓缓开说：“我没有。”

“看样你知我说的是什么。”格林德沃放下杯，脸上浮现像数十年前那样默契的笑容，“你的时间也往回拨动了一秒，很明显，这正是来源于我们的‘改变男孩’。”

“这个外号真难听，”邓布利多不置可否，“让我想起他的另一个外号，北欧小。”

“你一定察觉到了。”格林德沃用手在杯划来划去，每当手指穿过的时候，那些对其他人而言宛若索命恶鬼的厉火便会像避讳帝王一般躲到一边，自始至终，他的手指都誉觉到认可灼痛之，“不然你也不会来到这里，真是不简单，我原以为力本质这禁忌课题已经够难了，没想到还有更难的——甚至不可思议到没有被禁忌课题的名单收录。”

“哦，原来如此，”邓布利多不以为意，甚至看上去还有一丝遗憾，“我还以为我突然可以预言了呢，还想着，这下总算不会被有些人编造的科幻故事轻而易举地欺骗了。”

“哈哈，你还记得我将的那个麻瓜坐着导弹飞上太空在天上盖房的故事吗？”格林德沃想起了两人曾经年少时的畅想，忍俊不禁地笑声来，“我承认，相比那些确实看到的飞机大炮，这幻想还是太过于超前了。”

“印象刻，”邓布利多眨眨睛，“不过也并非不可能。”

他伸手，指了指，“福克斯前几天告诉我，这些天总有东西从世界各地飞上天，然后再也没有下来，和你说的那挂在天上的房一模一样，理想正在缓缓照我们的现实。”

“这是理想吗？这是妄想。”格林德沃耸耸肩，“经常有一些陨石掉到地上，那么有什么东西飞上去，也情有可原，不是吗？”

“希望如此吧。”

两人的对话陷了一诡异的默契中，他们都在刻意回避某些话题，又彼此对回避的内容心知肚明，只好在闲聊中夹枪带，又很快可以通过对方的反应获取自己想要的答案。

“其实纽特在很多年前，就把血誓给我了。”

“我想你应该一直把它收藏在柜里，保护得很好。”

“现在我反而希望我这样了。”

“现在也不晚，”格林德沃抚摸着厉火，轻声说，“从纪念品的角度看，一堆玻璃碴和一个完整的杯并没有什么区别。”

“……”

“对了，改变男孩的东西或许可以让遗憾变得不再是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