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他站在纳尔逊面前，大的男人里竟然留下了泪，“您还活着，真是太好了……不知您还记不记得，我以前在伊卡洛斯号上当实习生。”

“伊卡洛斯号？实习生？”纳尔逊挑了挑眉，想起了那个喜东问西问的年轻手，他还记得那白的手帽，望着前的男人，他实在难以将他和当初那个在缆绳上像猴一样灵的年轻人联系在一起，他沉默片刻，笑着说，“你变化好大，我差儿没认来。”

“我在海上漂了那么多年，早都不是当年那个青瓜了，倒是您，威廉姆斯先生，您还像当初一样引人瞩目，”杰克挠了挠，咧开嘴笑，“抱歉，刚刚我有些失态了，看到您还活着，实在是太惊喜了。”

“怎么？纳尔上有什么该死的要素吗？”一直站在旁边被忽略的汤姆不满地发了声音。

“这位是汤姆，我在船上经常提到他，”纳尔逊把手搭在汤姆的肩膀上，被杰克的喜悦染，他也开心地笑了起来，又转望向汤姆，介绍，“这位就是我给你说过的，伊卡洛斯号上的三个杰克之一。”

“原来是你，我从科尔夫人那里听说了你的事情，谢你为西城孤儿院的孩们的一切，”在得知了前的人是谁后，汤姆的态度瞬间好了起来，和杰克握了握手，受着杰克手上的老茧和有力的劲，叹，“你和纳尔形容得差别很大。”

“时间过去很久啦，先生，今天我破天荒地来巡逻，没想到遇到了威廉姆斯先生，这一定是上帝送给我的礼，要去我那里坐坐吗？”

……

“在一艘叫布莱尼号的船上服役，她破极了，但是是一艘很的船。”

“我之所以担心威廉姆斯先生遭遇不测，便是因为他下船后，波兰就成了德国鬼的占领区，那里的英国人境堪忧，”警长的办公室中，杰克为两人倒上茶，搓着手说，“在伊卡洛斯号上的时候，我听威廉姆斯先生讲了很多有趣的海上故事，觉得自己并不能当一个手当到死，刚好那时候皇家舰队在招兵，我就报名参军了，在公海上飘了很久，跟随舰队打仗，多亏了布莱尼号经常故障，我错过了很多次大败的战争。”

“你可真是幸运。”纳尔逊叹，他知战争的残酷。

“我离死亡最近的一次，就是在公海上遇到了波兰的舰队，那是战争结束的前一年，我们奉命去那里布置雷，当时我觉得自己要死了，可谁能想到，他们护卫的德军舰队竟然把它们击沉了。”

“你在那艘船上？”纳尔逊挑了挑眉。

“什么？”

“没什么？”纳尔逊摇了摇。

“后来我被下令送陆军登录，在缺乏港的情况下，这无疑是自杀式的任务，但是在半路上，战争莫名其妙地胜利了，我也活了下来，”杰克轻描淡写地讲述着这几年的凶险，“布莱尼号的指挥官其实是一个叫格的家伙，但他几乎没上过船，战争结束后，我突然不知自己该什么，这时候他们家里的人找到了我，他需要军功，我需要钱，我们一拍即合，您瞧，我现在过得不赖，还有份不错的差事。”

“你本来是可以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