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赫曼教授了，纳尔逊杖，从他的手中接过了半叠羊纸，两人肩并着肩面向黑板，杖像乐队的指挥一般飞舞，而那些密密麻麻满黑板的文字则如同鲜活的生命一般自行排列组合，又很快像鸽一般从黑板上飞，如同安分在五线谱中的音符，分门别类地钻两人手里的羊纸中。

“我明天早上没课，但是您有，教授，我有个妹妹就是您明天早上的课。”

说罢，他一挥杖，教室门打开了，初秋夜的凉风从走廊里飘来，在阿尔法德的领转了一圈，让他打了个激灵。

“嗯？”

“是啊，明天还有早上的课呢，”拉赫曼教授手忙脚地从讲桌的屉里翻一迭羊纸，“不过我得先把这些笔记整理下来，总不能让学生们看着一黑板的笔记发呆。”

“我知你的法史成绩好极了，但你不知他也很正常，因为那是一位麻瓜，威廉姆斯，”拉赫曼教授回答，“那是一位消弭了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分歧并让北欧三国统一起来的海盗国王，是一位善于际之人，更难能可贵的是，他曾经凭借游说让北欧的巫师和麻瓜真正合在了一起，甚至在如今都保持着相当的传统，这和我们正在的事、和两个月前主导黎事件的幕后之人所的事情如一辙。”谷硣 [page]

“我来帮您吧，教授。”

拉赫曼教授背对着三人，挥舞着手中的杖，黑板上的字迹开始以一更加合理的方式排列起来，他时不时锁眉，冥思苦想着之前的思路，但后始终没有传来学生离开的声音，难他们已经困到睡着了吗？他不由得转过，只见纳尔逊正像个鬼似的站在他的后。

您，教授。”纳尔逊打了个哈欠，由衷地谢，“您也早些休息。”

“别愣神，威廉姆斯，考试制度和当前的文化可不在你那。”拉赫曼教授笑，“我明天准备去找宾斯教授谈谈，他那里应该有更加详实的资料，而且在这时候，历史学家也有不少事要呢。”

……

“你也这样想吧，以后的巫师读历史书，想看看二十世纪发生了什么，结果只写了一句话——‘《国际保密法》废止’，那可太令人大了。”

“你们可以先回去休息的，这儿工作我一会儿就能完了。”拉赫曼教授善意地提醒。

闭的房门后，拉赫曼教授挠着，疑惑地望向黑板上方，但那里空的，什么也没有。

纳尔逊挥舞杖的手顿了顿，从黑板上剥离的单词悬停在空中，被拉赫曼教授瞅准机会拿走了两个。

没过一会儿，黑板上的字迹就消失了大半。

“对了，你是挪威人吧？”拉赫曼教授冲纳尔逊眨了眨睛，说，“你的中间名在挪威是个普遍的姓氏呢，或许你真的可以成为挪威人引以为傲的蓝牙王哈拉尔也说不定。”

“我什么时候在这儿放了一块表来着？”

“难是我看错了？”他赶忙走到窗边，望向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那里的灯火只剩下了一盏，定睛一看，正是麦格的办公室，他挠了挠发，发丝飘落，自嘲，“真是太困了，看东西都有了重影。”

纳尔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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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一定要打起神来，”拉赫曼教授笑了笑，“我其实一开始觉得让你来整理会碍手碍脚，但是现在看来，你对我思路的了解甚至比我本人还要熟悉。”

“蓝牙王？”纳尔逊眯起睛，除了一些耳熟能详的法事件与巫师外，他对北欧的历史知之甚少，这片常年被风雪与极昼夜包围的土地即便用一双被力浸的睛去看，也满是谜团，但听着这个名字，他总觉得有莫名的既视，“那是什么人？教授，也是一个很能提建议添麻烦的助教吗？”

“毕竟您都讲得这么详细了。”

走廊里，纳尔逊已经和汤姆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撒开溜了，阿尔法德飘在他们后，安详地酣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