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结束调查后，我已经找不到正经工作了，他们都觉得我是一个会杀死主人家的凶手，没有人愿意雇佣我，所以我辗转之下，去了奥地利，在那里加了无赖帮。”

“无赖帮？”奥格登嗤笑，“好蠢的名字。”

“这个帮派主要卖儿值钱但是有价无市的小玩意儿，我药平不错，就在那里待了下来，平常儿能够让人心放松的东西，往德国卖，中间被那群多事的德国傲罗抓过几次，纽蒙伽德的人也一直在驱逐奥地利的其他巫师，直到五六年前普鲁士地区陷战争，德国法又没有什么功夫它，我们就混了去，在当地继续我们的行当，并且找到契机加了一个圣徒的外围组织，”克雷尔毫不在乎奥格登说他攀枝的讽刺，自顾自地说，“我说我们是圣徒的外围并非空来风，前几年我们获得了一份从纽蒙伽德的方，那是一能够直接调动情绪的绿药，效果比起我们之前的货要好上太多。”

听着克雷尔毫无悔意地讲述着自己的犯罪经历，奥格登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愠，但他并没有发作，因为克雷尔的后半截话很重要，似乎和他不久前见过的一卷案宗相关。

“在得到了这份秘方后，无赖帮在当地就更加吃香了，而我们成长的最大契机却在两个月前，”被背后过刀的克雷尔已经毫不顾忌所谓的秘密了，他一脑地将许多卷宗上没有的内容倒了来，“尽我们的生意覆盖到了许多麻瓜朋友，但这些都是见不得光的，但是两个月前，莫名其妙的，保密法被废止了，我们周边的地区，要么是像纽蒙伽德一样没有一个麻瓜，要么就是像其他国家一样用法律保护麻瓜，但是普鲁士基本是一片三不地带，你可能不知那里的情况，连麻瓜都可当街枪杀巫师，你见过他们的枪吗？‘啪’——‘砰’，人就死了。”

“你等会儿再详细地代德国的情况，会有专人来记录，”奥格登心中一惊，哪怕是英国法，对那里的情况也知之甚少，“先告诉我和你一块的狼人是谁？还有，你们来英国的目的。”

“这次和我一起来英国的有两个人，我们的任务是抓住德国法的傲罗路德维格·康德，他总想着颠覆普鲁士大家都赚钱的局面，所以成为了许多人的中钉中刺，但他的祖父一直都在无赖帮的手里，所以还算老实，但是三天前那老突然疯了，袭击了给他送饭的巫师，并且闯到了街上，等到我们制服他，那个小傲罗康德已经跑了，”克雷尔扭了扭脖，“正好我有空，就带着他们两个来追了。”

“你为什么有空？你不是负责制造药吗？”

“前几年无赖帮的首领换了人，他找到我，想让我培养几个学徒扩大生意，最近刚好……该死！”克雷尔似乎忽然明白了什么，他抬起，乌黑的复对上了奥格登似有笑意的睛，表情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我想你之前那么镇定，应该是因为你总觉得你的上司会来捞你吧，呵呵，看样你没有你想的那样重要，”奥格登抱起胳膊，笑，“我就说一个负责制药的巫师在你们那恶心的生意里没理会暴到通缉令上，克雷尔先生，现在你可以好好斟酌用词了，好好想想你有没有什么事情遗漏了。”

“我们这次来的三个人里，那个愚蠢的狼人是打手，他是从东边过来的，后来加了我们，好是吃人，并且只挑一家人，吃掉他们当中最年轻的，然后咬伤剩下的人，你可以查一查，他叫罗·沃斯基，”克雷尔沉声说，“至于另一个人，他已经跑了，不过跑不了太久了。”

“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