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事情给其他人去办，尤其是那些在几年前投诚他的国德国和法国巫师，这些人都是些投机分，纽蒙伽德已经现了很多不同的声音，我也有些担心……”

“里怎么样了？”茨威格打断了他，他对安德烈说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兴趣。

“里是个闲不住的，再加上这小和你一样孤勇单纯，他每天看报告，担忧那些后来的野心家们搞，就去恳求格林德沃大人让他些事情，”安德烈把嘴抿得更了，他摇了摇，说，“格林德沃大人从五六年前就开始研究他在纽蒙伽德找到的那些法，那些关于死亡、关于灵魂的诡异黑法，他和里待了几天，最后找到了一方法。”

安德烈的嘴哆嗦着，显然是看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东西。

“什么方法？你快说啊？”茨威格追问。

“默默然正在疯狂地侵蚀他的、力和灵魂，前两者有很多办法解决，无外乎输血修复，但他的灵魂早已脆弱到不成样，几乎被啃噬殆尽，”安德烈抖了抖，用力地咽了唾沫，说，“我不知格林德沃大人是从哪里学到或是怎样研究了那可怕的法，他利用某用来攻击的大黑法剥夺了里的灵魂，像是玩一样把他了一团绿的雾中，然后他找到了纳尔逊手底下那个在南极玩企鹅玩的年轻人，把里的连同里面的默默然冰封。”

茨威格眉锁，办公室中顿时安静下来，过了不知多久，面前咖啡杯中的冰块已经完全化，他发一声慨，说：“这可以作为一权宜之计，只是冰封是否有些过于草率了？”

“所以我才会请你去看看，你从黎回来就不停蹄地去到了东方，我最近一直很焦虑，”安德烈摊开手，“特别是昨天，普鲁士那边了大事，有人掳走了无赖帮的领，就是克雷尔待着的那个组织，格林德沃大人说是纳尔逊的手笔，在里的恳求下，他让里去了那里。”

“***！”茨威格用力地一拍茶几，桌上的两个咖啡杯顿时倾倒，咖啡撒了一地，他大骂，“这是在胡闹！里能什么？他不是都被冻住了吗？”

“那据说是古代的海尔波役灵魂的咒，格林德沃大人还为里施加了保护，他利用克雷尔送来的情报包装了里，让他替了无赖帮的领。”安德烈把脸埋手里，“我不理解原理，但我想如果是海尔波的话，这些应该都行得通，用杀戮和役的法救人，也是只有格林德沃大人才能的事，这已经是他能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了，里已经拖不起了。”

“这……这简直！”茨威格表示难以理解，“太……太——”

“太匪夷所思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