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了忍俊不禁的笑容，“不看多少次，总觉得你们比人有趣多了。”

他迅速地弯下腰，把双手到企鹅的肋下，一把抄起边的帝企鹅，想要把它抱到怀里，或许是因为这些企鹅的伙太好了，他竟然抱不起这只膘的小家伙，柔顺的在指尖过，帝企鹅又落回了冰面上，在地上弹了弹，变成了尾朝天的姿势，它绿豆般的小睛眨了眨，疑惑于这个专职提供的臣为什么今天要这样冒犯自己。

年轻的男人抬起，无奈地笑了笑，他抬起胳膊，一白的笔直杖现在手中，手腕轻轻扬起，一块硕大的冰块撕裂冰层，在他的面前升起，冰块的断面比镜还要平整，企鹅被杂的发遮挡的面容现在冰面上。

即便是在极地这样寒冷的环境中，他也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但他似乎并没有因此而到寒冷，脸颊反而呈现坐在火炉旁的红彤彤的姿态，很久没洗也没有打理的发垂在额前，挡住了睛，一架结着霜的睛斜挂在鼻梁上，下颌的胡须看起来也像个野人似的。

企鹅了自嘲的笑容，醉心于冰的他现在并不比那些在地上排队铲的企鹅净多少，杖轻轻地扫过脸颊，冰碴迅速地在胡须上凝结，用手随意一抹，在一阵“咔嗒咔啦”的脆响中，胡茬伴随着冰渣一齐扫落，他抹了抹光洁的下，抬起，向面前冰块的后方眺望，一行形形的人正站在远些的冰原上注视着这里，随着时间的逝，聚集在他们边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并不像一个正规的组织，甚至都没有统一的制服，似乎只是穿着自己平日的常服便匆匆赶来，有些人甚至还穿着他们国家法的长袍，这些人中有些甚至都没有见过面，只通过《唱唱反调》有过书信往来。

“躁动不安的灵魂总会聚集在一起，朋友们，想必我们都更倾向于看到更有趣的事情发生。”企鹅冲人群微微颔首，“言语的力量是最有力的刀剑，这让我哪怕荒原中，也足以成为任何棋桌旁的棋手，拨棋盘……比拨琴弦，演奏那些不知被人弹过多少遍的曲，有趣太多了。”

他的声音极轻，轻到哪怕连自己都听不清楚，耳边只能传来寒风的呼啸声。

企鹅用杖切下一块冰块，握在手中，缓缓了一把锋利到反光的冰刀，刀刃贴着划过，许久没有搭理的发一把把地掉落，很快，原本的企鹅就再次现在了镜中。

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用杖刻画着镜面的图案，一件简单的长袍被他刻在了冰上，又在自己的上缓缓浮现，下一秒，他已经现在了人群前。

企鹅缓缓地扣上正在由冰向木变化的纽扣，向这些沉默却又躁动的人们笑容，在他的后，一座由冰雪凝成的、挂着“《唱唱反调》杂志社”牌匾的三层小楼缓缓倒塌，无数只企鹅从海中上岸，摇摇晃晃地冲废墟中，叼起一本本用油纸包着的杂志，冲回了中。

……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克雷登斯挣扎着从床上起，坐在一旁的纳吉尼心疼地为他了额角的细汗，他握住她的手，轻轻地吻了上去。

“也许是我定的杂志到了，”克雷登斯抬起，黑的恐怖瘢痕迅速收缩着，肤看起来健康了许多，他从床上下来，朗声说，“您放在门就行。”

“你搞错了，拜尔本先生，”门外的人说，“我是来找你的，威廉姆斯让我来找你，我叫艾维·达尔文，也许有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