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克斯博士的创造吧，”还没等纳尔逊在心中总结完毕，格林德沃就叹地说了实情，“你应该见到那几个人了吧，一群疯的结社，我已经很久没有那样火的探求了，那时候有人解析力，有人研究人，有人占卜命运，有人钻角尖钻到疯，有人尝试医治好大多数人的病……”

“你见过它吗？”纳尔逊问。

“我没见过，我只听说过，事实上，除了他本人，其他人可能都只是听说过，”格林德沃的中怀念的神，“说起来，他老婆最后被他救活了吗？”

纳尔逊摇了摇。

“后来我才明白，哪怕他真的让他妻的死而复生，那么他又去哪里找到一个早已消逝的灵魂呢？”格林德沃回忆，“后来他疯了，每天说自己找到了将力还原成最纯粹形态的方法，并且准备对他小得可怜的女儿下手，我们认为那是疯的呓语，实在难以接受，就放弃了他，没想到他真的成功了，你是从他的女儿那里得到的这个法吧？能告诉我叫什么名字吗？”

“克斯还原。”

“我突然觉得时间转换这个名字有些好听了，”格林德沃把手放在，了尊敬的表情，他对克斯博士的态度并不像纳尔逊一样带有德标准的倾向，而是单纯地为他的智慧喝彩，“真是伟大的创造，纳尔逊，你继承了一或许是百年来最伟大的法，在它的帮助下，你可以成为最大的巫师。”

“那个……结社，”纳尔逊的前浮现起这些年来他经历过的凶险绝境，有不少都和格林德沃中的这些人脱不开系，在幸福之家的地堡中，他也曾经受过一位逝者留在世上的最后余响，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闯了他们的谈话，并且带来了一条引所有人目光的预言，他没有问这个预言的内容，只是沉默了片刻，用平静的语气说，“我记得除了麦格女士的药，那里还有一个擅长玩生命的人吧，药留了下来，那么他擅长的法自然也没有断绝吧。”

“没错，你的好朋友里德尔先生了结了他，迪佩特和伊莎贝尔死在你的杖下，克斯在被我们抛弃后很快死在了走漏的消息下，”格林德沃不假思索地承认了，尽在追忆往昔，言语中却没什么唏嘘，“现在看来，当初那群壮志的人居然只剩下了我一个，真是令人唏嘘。”

“我记得他很擅长尸这歪门邪。”纳尔逊轻声说，“纽蒙伽德不会连这个都继承了吧。”

“这低劣的咒倒是没什么继承的必要，”格林德沃把玩着手边的预言球说，“我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承认，我的确让一位擅长制造尸的巫师在前天夺走了你的时间转换，对于那位路德维格·康德先生的经历，我到很遗憾。”

“他算得上我为数不多的朋友。”纳尔逊轻声说。

“你要替他报仇吗？”格林德沃摇了摇，“我本人也很中意这位年轻人，特意让西格蒙德想办法把他调到一难以受到德国法影响庇护的区域，只可惜，他没能撑住最难熬的时间。”

纳尔逊没有说话，抿着嘴，左手背在背后，右手将杖举到了。

“我很久没有挑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