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好我的速度够快，没有错过好戏，我甚至都想给你鼓掌了，你是我所有对手里，第一个能在我不在场的情况下把自己玩死的人。”

“呃……呃咳咳。”克斯教授瘪的膛里发了难听的声。

“你难就不觉得奇怪吗？”纳尔逊歪着，好奇地问，“我为什么会大剌剌地站在这里让你把我关在镜里？我傻吗？”

“为什么在被关去以后，我不想着挣脱逃跑，反而在观赏你们家的风景？”

“为什么我知这面镜运用了厄里斯镜的法？哪怕梅林在此，恐怕也看不来这么大一面镜是什么法产吧？”

“为什么我会好心地提醒你你的咒错了？难我很像那会自己把伸绞架的人吗？”

“为什么在完这么多愚蠢的事情以后，我还会在危急关拼了命地夸赞你的法如何明？我有病吗？”

“为什么……”

“为什么……”

一连串的“为什么”劈盖脸地向克斯教授砸来，她的表情很快变得茫然失措，甚至有些混起来。

“我呈现给你的不是你的镜像，而是你内心的渴望，厄里斯镜这样备无限诱惑的法，甚至连邓布利多教授都抵御不了，这么多年浸其中的你，早都陷了去，你以为你关住了我吗？你关住了你自己。”

纳尔逊叹息一声，这声叹息在克斯教授的心中格外刺耳，在她看来，纳尔逊就是在为对手的无趣而到失望，他摇了摇，给克利斯安喂了一药，轻声说：“你的渴望……真是令人唏嘘。”

镜中的情景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换了模样，愈发年轻明艳的梅丽莎·克斯正坐在属于邓布利多的位置上，那个时而是纳尔逊的脸、时而是邓布利多脸的人正恭敬地站在一旁，替她完成繁复的饮茶仪式，那些挂在上的璀璨珠宝哪怕放在人上也足以把他压垮。

看着这纯粹而世俗的愿望，纳尔逊的确升起了索然无味的觉——他的法历险中经历了林林总总的危机，在各个大的敌人手下险象环生，而最终取得胜利的他或多或少受或见过他们作为反派的怀与理想，尽走到对立面，但那些令人慨的初衷让纳尔逊铭记着每一位可敬的对手。

“他们也许灭绝人，也许险毒辣，也许难以战胜……但他们至少大，”纳尔逊摇了摇，向克斯教授投去了怜悯的目光，“可惜……”

“什么？”

“没什么。”

这些话给这样的人说并没有什么意义，连羞辱都变得没有了成就，他看着镜中的幸福之家神，那里早已回到了一个平和的牧场草长莺飞的模样。

“乔昆达，其上扫帚快跑！”

克斯博士的声音从远的小屋中传来，在咒的爆炸声中，一柄将会在未来横跨大西洋的扫帚冲天而起。

在视线可及的红松林中，一个目光躲闪的女孩藏在树后，留下了一抹很快消散的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