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从未渴望过朋友，一个在邓布利多看来，学生时代最重要的宝，他从未向他人索取过，也无情地拒绝着那些懵懂的。

他确凿是一个缺少的人，邓布利多曾经是这样认为的，这也使得汤姆成为心思沉的邓布利多心中警惕的对象，这警惕甚至一度超过了别有用心的梅丽莎·克斯，还有那个和汤姆一起校的，和自己一样心思沉的孩——纳尔逊。

邓布利多笃信，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也是最重要的东西，心存的人即便堕落，也只会变得偏激，至少有弱存在，但没有的人呢？他的结局只有一个，成为绝望的散播者。

他从来没有看走过。

但陈规存在的意义，就是用来打破的，当邓布利多第一次受到汤姆心中的时，他的心被震撼蒙蔽了，以至于一时间僵在了那个小酒馆中，在面对一个刚刚校不久的学生时，摄神取念竟然被拦了下来。

他见识到了汤姆的，他对约纳斯之死的痛苦，以及他定站在挚友旁的决心，尽年轻又虚弱，但足以让邓布利多睁不开双。

而他也为自己的自负付了代价，一个天赋卓绝的学生走纽蒙加德，让格林德沃的势力以一自己从来没有设想过的方式迅速地膨胀，而另一个被他认为有王宿命的学生，在心里萌发了恨。

他曾经试图修补过自己的错误，只是已发生的事终究无法弥补，他开始担忧一个比格林德沃更激、更大、更恐怖的人现在这个世界上，他需要像培养纽特·斯卡曼德对抗格林德沃一样，培养一个足以在未来对抗可能为世界带来麻烦的纳尔逊的英雄。

他看到了汤姆，这也是他第一次将目光从云端向下挪，第一次看到汤姆心中的，那本不该诞生，但就是诞生了的，他不是没有，只是这太过于骄傲，太过于绝对，太过于苛刻，太过于吝啬——邓布利多将几乎一切的知识都毫无保留地传授，汤姆像一块涸的海绵一般贪婪地汲取分，而看到这一切的邓布利多一直后悔到了今天。

“我愿意把这幸运分享给更多的人，让和我一样的人，拥有选择的权利。”

汤姆的声音将邓布利多从回忆拉回现实，邓布利多的眶有些，作为一个为教育奉献了半生的人，他对这句话的渴望胜过一切。

他眨了眨睛，摊开手，笑容，但没有说话，他害怕自己一开，汤姆就能听到他嗓的哽咽，邓布利多歪了歪，转过，看向后的画框，客厅一角的门后有人影闪过，似乎有些炊烟。

等到邓布利多转过时，已经是和寻常日一般，满面的笑容。

在看到他的笑容后，汤姆也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大，发的嗓。

“这杯其实是吐真剂。”

“喝这么多，我应该中毒快要不行了。”

在经历这个小小的玩笑后，两人笑了起来，校长室中的氛围柔缓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