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光洁饱满的肤上凝着几滴汗，看到纳尔逊前来，她伸手，用手中的火炬向着他背后的方向一指。

她已经绕着纳尔逊兜了大半圈，此刻纳尔逊的杖正端正地指向她的，在她的后正是纳尔逊一开始醒来时坐着的座椅，藤蔓上已经开了，而在座椅后方不远的地方，一只如楼宇般大的木正在封上最后一块木板——它的鬃。

“溪边的威尔特宁，你见过命运吗？”

他们端正地从纳尔逊的前路过，目不斜视，仿佛边的纳尔逊本不存在一般，他们喊着古老的号，另一群工匠正围坐在远的溪边，削切着小一些的木材，制作箭矢与投矛，他们有说有笑，但目光中满是张与肃穆，一群祭司打扮的人正围在提亚刚刚站立的地方，对着一空的树桩祈祷着。

“……” [page]

他看穿了这个所谓“提亚”的本质，她从自己的记忆中造实际的幻影，利用他的记忆补全自洽的故事，纳尔逊有理由相信，倘若他下一秒变龙咬断那棵古树，提亚也会把它包装成尼德霍格啃世界树的故事。

纳尔逊的角了，他竟然没有注意到那些被砍伐倒下的木去了哪里，在他的视线中，忽然现了一群穿着迈锡尼时期风格铠甲的战士，排队举着被砍伐的木向木的方向走去。

他想起自己上一次看到类似场景是什么时候——一年级返校的火车上，纳尔逊翻了翻一本巫师的《伊利亚特》，其中有一段古希腊巫师利用变形术将古树变成树人伐木，为攻特洛伊准备战士的武并制作特洛伊木的故事。

纳尔逊有被她牵着鼻走的觉，这让他到有些不利，但他并没有立即发作，而是更加努力地寻找起周遭环境的漏。

“不好意思，没见过。”纳尔逊并没有看向她手指的方向，力已经开始在荆棘的尖端凝聚，他必须赶快回到柏林，回到现实，那里才是真正不容有失的地方，“这些树知自己的命运是被砍伐吗？”

“你知这是哪吗？”提亚柔声问，就像一位对着小孩答疑解惑的老师一般，倘若她真是那位女祭司，从年龄上讲，这样对纳尔逊说话也不为过，“你当然知，钟历史的你，由如何不知这条围城九年后随军的巫师想的妙计呢？”

纳尔逊没有说话，他注视着那群围绕着大树的祭司，他们手中都握着一截黑的荆棘，荆棘刺破手掌，鲜血滴地面，力滋养着那棵被他们驱使的古树。

纳尔逊笑了，这个提亚手中的火炬甚至和纽蒙加德图书馆楼下的雕塑是同一款，只是少了熊熊燃烧的太，凑近一看，她的脸上甚至还有一些微不可察的大理石的细纹。

纳尔逊没有片刻犹豫，递手中的荆棘，向着提亚一指，一威力劲的障碍咒向她，但提亚只是微微侧，便躲开了这足以致命的咒，咒轰击到面上，掀起了大的。

“荆棘是那个时代巫师中意的施法媒介，它备刚锋利的质，适合控与破坏，你了正确的选择呢，”提亚侧过，在那张座椅的右边折下了一段月桂，“在这时候，彰显守护与和平的木材只能带在诗人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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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尔逊有些疑惑这些人的行为，但很快，那棵游的树人逛了回来，从他和提亚之间走过，端端正正地停在了那空树桩的上方，沉默地坐了下来，成为了这片森林中唯一一棵还立着的树。

“它们当然知，”提亚依旧微笑着，她仿佛能够知纳尔逊下一步的动向一般，每次都现在离咒稍远的地方，甚至在一步步地将纳尔逊的杖尖引向他的后，“你以为是你亲手造成的场面，正是它们无法规避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