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震惊的和谐——仿佛它本就该在那里。

宿命带来的窒息令纳尔逊不寒而栗，他的心脏开始疯狂地动起来，几乎要挣脱腔，他抿着嘴，哪怕周围杀声震天也充耳不闻，举着的手臂微微颤抖着，中艰难地挤一个在他想来应当不会再现的词：

“疯……”

“什么？”汤姆转挡下了想要靠近的傲罗，扭冲纳尔逊喊，“你说什么？”

他看到纳尔逊正抬起，目光穿过破碎的天板望向天空，他本以为纳尔逊在看那些不断向下输送力、维持传教士与中枢运转的星星，但他很快意识到，纳尔逊的目光已经越过了星星间的隙，用讽刺的神注视着混沌的空。

人观星术的力在里聚集酝酿，透过无序的漫天星汉，他找到了那颗与穆迪的人生对应的、光芒微弱的星星，它的轨迹早已在某次撞击中发生偏移，但此时它似乎又回到了一条与原先类似的轨上。

“真是……恰到好，”纳尔逊摇了摇，轻声说，“一个躯与灵魂全破碎的年轻人，在濒危的时刻，收到了一枚恰好充盈着灵魂力的、与他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睛，还真是命运的安排哈。”

被捆在十字架上的穆迪低垂着，看起来像一位奉献的圣徒，又像是一只被献给命运的祭品，疯汉的形象渐渐地与年轻的阿拉斯托·穆迪重合，严丝合，几乎没有半儿偏差。

“抱歉，阿拉斯托。”

纳尔逊上前一步，踮起脚尖，脸贴近穆迪的耳朵，面孔隐没在被遮挡住的影之中，他伸一只手在穆迪脉动微弱的脖上，指尖微微用力，穆迪被束缚的猛地绷，几乎要挣脱绳索弹起来，而眶周边被血痂覆盖的伤也尽数崩开，鲜血再次涌而，穆迪完好的睛瞳孔迅速扩大，在即将涣散时，挪到他正前方的纳尔逊已经扯住他的发将他的脑袋了下来，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纳尔逊中的海洋正升腾起清晨日带来的银蒸汽，丝丝缕缕地汇聚到了穆迪的瞳孔之中，让他顷刻间恢复了清明。

他不理解纳尔逊为什么能够直接通过展示记忆的方式传达消息，复杂的信息在脑海中爆开，让他的脑仁里传一阵绞痛，在搐了一阵后，他瞪大了蕴着血泪的睛，咬着嘴，对纳尔逊用力了。

“我会战胜他的。”

说罢，他一歪，再次昏了过去。

纳尔逊抬起一只胳膊，中念叨着糊的咒语，四面耸的石墙地而起，将他和两十字架装了起来，如同一只黑的箱。

不多时，纳尔逊从封闭的石墙中穿墙而，他望向被汤姆找来的纳吉尼和风尘仆仆、不知什么时候赶过来的桃金娘，没有言语的，但读懂神的两人很快走了石墙之中。

……

“这位是？”

听说消息赶来的纳尔逊看了看悠悠转醒的穆迪，又看了看被纳吉尼小心摆在旁边的女孩，轻声问，“你在柏林认识的朋友吗？”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