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不清自己是在梦中还是现实，事实上，这些年来我一直游离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界，我的比现实还

“然后你们就到了你梦中见到的岛上？”

“令人印象刻的相遇，”纳尔逊拿纸笔飞快地记录着，“他是利用法逃离他主人的吗？”

“……”

“我那时候还没有意识到……我只以为他是一个幸运地在蛇群里活下来的男孩，”提亚的语调中听不一儿情绪的起伏，“我不会开船，他也不会，我们只能待在船里随风漂泊，一天天地远离海岸，父亲在一次海浪中被掀了船，我们靠着吃木桶里的鱼饵和蛇撑过了一天又一天，我不知在海上漂了多少天，每天浑浑噩噩的，有时候睁开是白天，有时候睁开是晚上，他成了我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对于他而言……我也是。”

“啊？”听到蛇佬腔的提亚惊讶地差儿站起来，她地扒着扶手望向汤姆，仔细地端详着他的脸，问，“你难……是他的后代吗？”

汤姆摇了摇。

“也是，你不像他，”提亚不知看到了什么，躲开了目光，再次把自己藏在帘后面，继续低声说，“父亲准备把那人的财产送回去，但在第二天，他就被一条从木桶里逃来的毒蛇咬伤了，他一再地挑战海洋的法则，最终死在了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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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那只木桶是他的主人送来的，我的父亲告诉他想要诱捕海的毒鱼，必须用剧毒的蛇作为诱饵，”提亚了，“海尔波知自己接下来就要和毒鱼一起泡在里被展览了，他可不会和鱼说话，于是恳求那些蛇帮助他逃脱，后来我们才知这能和蛇对话的能力是及其稀有的法。”

“你好像很有经验？”汤姆挑了挑眉，“本以为是个情故事，结果居然是个恐怖故事……可真够扭曲的。”

“没错，”提亚立回应，“在那几天，我每天都会梦到那座岛，我甚至记住了自己在梦里的路线，拨开荆棘岛内，有一座冒着烟的火山，一群不属于任何城的、和我们一样的人生活在那里，那天我和往常一样在昏睡中被冲上了岛，他却没有像以前的梦中一样脆地登岛探路，反而是兴奋地叫醒了我，告诉我我们真的得救了。”

“啧，人的情故事，”汤姆附在纳尔逊边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音量耳语，“这是我十几年……不，两千多年来听过最烂俗的故事。”

提亚轻描淡写地讲这段故事，仿佛她父亲的悲剧是一个陌生人的故事，说完这句话后，她沉默了很久，隔着布帘，纳尔逊和汤姆看不到她的表情。

“嗯，和你们一样的人……”

汤姆从牙里挤“嘶嘶”的声音，问：“是这样的吗？”

“某一天，我和往常一样，饿极了，昏睡了过去，在梦中，我看到了船搁浅在了一沙滩上，那是一座鲜有人烟的小岛，岛上长满了浆果，还有一条小溪，”提亚没有听到汤姆和纳尔逊的窃窃私语，继续说，“但当我醒来的时候，我们还在船上，被海浪包裹，惊慌失措，我给他说了自己的梦，那时我们都没有意识到，我在梦里得到了神谕的启示，大海惩罚了父亲，却把仁慈留给了我们。”

了，他把我藏在船舱里就起锚了，刚海没多久，我就看到了从一只木桶里爬来的海尔波。”

“你难不应该第一时间怀疑这条蛇是会蛇佬腔的海尔波派去杀害你父亲的吗？”汤姆问，“为什么你会觉得这是大海的报复？”

“其实这很好理解，”纳尔逊用同样小的声音回应，“你能指望古代人有什么文化？还是两个小孩，她的爸爸被蛇咬死了，她自己可能都意识到这到底是谁搞的鬼，但一个小女孩，海上唯一的依靠不在了，边是一个可怜的杀人犯，杀害父亲的凶手，和父亲一样能够保护她的人，这些要素堆叠在一起，移情可再正常不过了。” [page]

提亚还是没有说话，纳尔逊能够觉到布帘背后汹涌的错愕与纠结，他意识到提亚并非不知蛇佬腔的能力，她只是在一味地回避这个问题，他拍了拍汤姆的手背，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过了很久，她终于开说话了，只是故事已经到了几天以后。

纳尔逊又在本上记了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