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然我也不会现在这里了。”

“命运会给我启迪，但不会对这样详细的问题给予解答，它只讲故事，没有态度，”汤姆低声说，“人们总是觉得黑的、冷的、死亡的一切都是邪恶，因为他们被限制在生者的躯壳中，无法受真正的伟大，打倒克洛诺斯的宙斯在人的时代不也是异端吗？”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海尔波背过说，“即便是命运馈赠的胜利，我也需要用最华丽的手段迎取。”

“您需要的不是被他牵着鼻走的狂怒，”汤姆轻笑，“恩惠造就的联盟是最脆弱的，当人们自以为逃脱危险后，他们想要的只会更多，他可没有您这样令人敬畏的力量，海尔波大人，”

神明，任何盗用神明名讳的狂徒都会受到命运的清算……一场酝酿中的反扑正在半岛的北方酝酿，妄图阻挠未来的人盗走了你最重要的东西，他利用窃取来的力量成为了主宰者的宿敌，窃取了在虚无中穿行的能力，那是腐朽的亡魂，试图将时代推向逆！”

汤姆了笑容，他知，海尔波对自己的信任已经超越了之前几个月那些有用的情报，真正相信了他预言家的份。

海尔波从恍惚中挣脱来，他摇了摇，瞪大睛，大叫一个汤姆不知的名字，他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汤姆的正前方，在晶球的背面，一双邃的黑睛被无限地方大，几乎要将他吞没，海尔波下意识地举起杖，一记咒向惊吓到他的汤姆。

“哼，”海尔波背对着汤姆了，“他们当然不懂，只是随波逐的愚民。”

海尔波呼了几下便调整好了状态，重新平静下来，让人看不他心底的惊涛骇浪，他低下，刚刚的咒中了汤姆的晶球，让光的晶内被密集的冰裂纹填满。

“我会给你找一颗新的晶球作为补偿。”

“卡乌瑞恩！”

汤姆仅仅是侧，便躲开了这记咒语，倘若在平日里，海尔波一定会因为他的手产生怀疑，但现在他只觉得这是先知的第六，反倒更加笃信了。

海尔波的表情愈发凝重，他惊骇地发现，汤姆中的每一句话都可以和自己的情况对应起来，“北方酝酿中的反扑”指纳尔逊一路向北收编的追随者，“最重要的东西”指提亚，“窃取来的力量”指纳尔逊小指上残留的和自己一致的灵魂力，“在虚无中穿行”指他频频躲避追杀的逃亡线路，“腐朽的亡魂”指纳尔逊上令他垂涎三尺的死亡气息。

“是的……那是我取得权力、打开死亡之门的钥匙。”

他合着传闻，成功地将纳尔逊塑造成了一个赫尔墨斯一样，跑得飞快、狡猾无比、盔上长着两个小翅膀的巫师。

“命运站在我这一边吗？” [page]

“您大可不必和他们置气，”汤姆说，“首要的任务，是接回您最重要的东西。”

这是汤姆从纳尔逊那里学到的先知遣词造句的独特习惯——他们会把所有能够明确指代的事情说得模棱两可，但偏偏信命的人就吃这一，只要将这些模棱两可的话语导向目标心中明确的答案，便更容易获取信任。

“嗯？”

“卡乌瑞恩，是卡乌瑞恩！这个亡魂从冥界归来，是来向我索命的！”

海尔波突然问。

汤姆一气，他也是预言的忠实好者，说这话简直就是亵渎，不过现在可不是讨论罪过的时间，汤姆从那预言家的状态中离来，沉声问：“您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被他夺走了，是么？”

“它认可我的事吗？”

“重压只会让他们变得团结，但松懈却足以摧毁他们的信任，”汤姆低下，发恻恻的笑声，说，“那是一位异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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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压不知卡乌瑞恩是谁，他只能莫测的笑容，笑着说：“看样您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怪不得他会沾染死亡的味，怪不得我的仆对他无法造成伤害，一定是他，他不甘自己的弱小，是来索命的亡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