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弱会践踏人们帮他树立起的权威，据我所知，在他们前的方向，有您忠实的仆人，他的路是充满险阻的陡峭崖，只想逃亡的懦夫怎么会继续追随他呢？不久之后就是他们抉择的岔路，有时候放任溪汇河才能让涨的堤坝崩溃。”

“你是说让我暂缓对他们的追杀？”

“是的，大人，您不妨把这件事给我，然后在那座您早已设下重重陷阱的峡谷城等待众叛亲离的赫尔墨斯带着您最重要的宝送上门来。”

汤姆猛然觉到后颈一阵刺痛。

“这是必要的代价，卡卡洛夫，去证明你的智慧和忠诚吧，如果你是对的，它会消失的。”

“我会让您看到的。”

“你不怕吗？”

“命运是注定的，我为什么要猜忌被垂怜的新神呢？”

……

“那是一个外乡人，安德罗斯。”

城“车队”缓缓地向北行，在最近几天，来自乌云的袭扰少了很多，甚至连云层都变得稀薄了，藤曼底搭建的平台上，一群巫师正在等待独自去密谈的安德罗斯与另一人。

那是他们最信任的同伴，是从曾经的西西里岛上逃的老人，也是一直承担着北方城在乌云中联系者职责的人，从岛上逃的大多数巫师几乎都被北上的“车队”找到，他们带领的城也汇了人群之中，除了那些早已在黑暗中陨落的人。

“提亚已经死了，那是我们亲所见，安德罗斯！”

男人用力地拽安德罗斯的衣领，想要把他的脸拉到和自己平齐的度，可攥的手掌却从柔顺丝的领开了，他吃力不稳，险些在原地摔个趔趄，掉到藤曼底下，好在在倒的瞬间被安德罗斯拉住了。

成拳的手尴尬地举在半空，松开又攥，回味着那他从未会过的。

“这是什么？安德罗斯，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他怔怔地看着安德罗斯裁剪得的长袍，语气低落下去，“那些信任你的游民把家命都给了你，给了我们的无敌的安德罗斯！”

他在“无敌的”这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言语中充满讥讽：“我记得你钟兽，什么时候穿上这丝的织了？难他就是靠这享乐的允诺收获了你的忠诚吗？”

“我从来没有——”

“告诉我，安德罗斯，”男人打断了他的话，尖锐地问，“你为什么那么信任他？海尔波的袭击变少了，你和下面那些庆祝的凡人一样也觉得是他怕了吗？这是一个陷阱，一个大的谋，你真的觉得那是赫尔墨斯神吗？”

“那是提亚信任的人。”

“提亚最信任谁？海尔波！”男人压低声音，不敢放大音量，但还是用嘶吼的语气骂，“你忘了卡乌瑞恩了吗？他就死在了这可笑的信任里，连提亚自己都死了，已经死了十三年了！你不要活在过去了，现在跟我们下去，盘问他的份，如果不能取信，我们会用陶片放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