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看桌上的菜，什么萝卜炖，少见的几块算是缀。溜倒是舍得，一大钵的分量，可是那个味儿实在是差得远了。还有一大钵名副其实的汤，她们也懒得去数汤里面到底是三块还是五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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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你们事的时间自由。”

李金富着手里的碎银，约莫有二两。

“谁能跟梅娘比，就连地主老财家也没那么舍得。”一妇人接过话茬，用筷在碗里翻来翻去，“不过，这一盘十片，咱一人一片，好。”

“元海娘是对的。”抛下这句话，老朝外走去。每日晨起，他定要去地里瞧瞧，哪怕是农闲的时候，他也要去走一走，看一地里的庄家，心里才觉得踏实。

穿梭在院里的罗氏，得意得下都要掉了。

“赶快吃，吃完了我还得回去赶工呢。”那妇人，“梅娘说了，趁着天没冷，赶多织。梅娘还说了，织得又快又好的，年下给个大红包奖励呢。”

一路上，李金富想得最多的是，他爹是如何在他娘的压下攒的银？也许是仅有的二两银拿来贴补他了，李金富心里有不是滋味。

这么大的喜事，这么抠门，也只有罗氏能得来了。

一妇人拉住王氏问：“元海娘，你今个没去上工？”

这桌妇人的话，传到隔一桌，也都停下拉呱的嘴，赶扒拉几饭菜，还是挣银要。

，王氏没有罗氏那样跋扈，否则这儿早就变成他一样了。

说着说着大家伙儿又扯到董梅上，都说董梅不稀得搭理这氏对的，瞧瞧这席面的派，也太小气了。

几个妇人吃饱了，也不多聊，下了桌就赶去织衣了。那边几桌的汉也是一样，酒也不喝，抹了一把嘴就要告辞。

他又想到老说的那句话，他自个心里也明白，王氏是为了儿们才得罪了他娘。

村里人来吃席，那也是给了分钱的，虽说那不过是表表心意，但是李金铭中秀才这样的大喜事，主家不该多添钱，实在的招待大家吗？

最后一碗菜端上桌的时候，王氏也甩了甩酸痛的手，跟着到了院，见大家神情，她也知人家不满这菜品。她男人明明买了三十斤，罗氏要切下一大块留着不舍得煮给客人吃。

但是那毕竟是他娘。

“搁我我也不来。”一妇人，“听说叫汪婶替她带了礼金过来。”

“今个家里大喜事，我得在家帮忙呢。”王氏笑，“不过昨个我都跟人说好了，不碍事的。”

“这饭菜跟梅娘家的没得比啊。”

他把手里的东西到李金富手心里，低声：“拿去买，别跟你娘说。”

“可不，瞧她大方的，必不言。”

“不了，作坊里事儿多。”

见人都离开了，哥仨接着陪主桌的人喝酒。这桌菜实在多了，看菜不过是添菜的时候把都挑到这桌罢了。

开席的时候，院里摆了十桌，有些坐不下的就挤在一起。挤不挤的大家倒不在意，可是菜不够味，量不够多，大家心里还是有意见的。

“你们再喝啊。”李金富哥俩忙着劝酒。

“对了，今个梅娘家一个人也没来？”有人瞧了瞧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