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看到一旁的李师师，大喊：“我师师！”

殊不知在他写词牌时，夏祈音就注意到了他的字。天变后，听说过蔡京、傅宗书等，却不曾听说过赵佶，原以为他被蝴蝶掉了。没想到是在世界合时，气运没有敌过当今，被修正了记忆变成了宗室王爷。

“你说李师师吗？”夏祈音吃惊，“据我所知师师并非官伎，可以赎。看你这打扮，想来也是富贵人家，她为何不为她赎迎娶为正妻呢？”

柳先生和众女听了皆是不已，夏祈音便继续评诗词。

“你的真廉价！”夏祈音耸耸肩，“汉武帝初遇卫夫，卫夫不过平公主府讴者，武帝一样迎，立为皇后；李靖初见红拂女，红佛不过杨素府上家伎，李靖一样娶为正室；先帝遇到太后时，太后只是卖艺人的小妾，先帝还不是让太后母仪天下。你家何等人家，比汉武帝和先帝门槛都不成？”

“她是伎女，岂可为人正妻？”赵公下意识反驳。

看堵得赵公说不话，夏祈音继续：“诸位个个貌若天仙，怕是素日喊着你们的人数不胜数。但什么甜言语都是骗人的把戏，苦衷十有**全靠瞎编。真你，就不会在意世俗的光，早就为你赎了。哪怕不能娶为正室，至少也会想法让你从良，而不是让你们继续留在烟之地。” [page]

听到自己的心血被贬斥，偏偏还扯上什么大国气度，赵佶鼻都气歪了：“说得是，你倒是写几个字来看看？就怕连笔都拿不稳。”

不待赵公辩驳，夏祈音又：“血亲多不表示懂亲情，没准是尔虞我诈呢！女人多不表示懂情，或许后宅真斗着呢！友情——看你这样肯定没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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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此言，众女意料之中并未生气，可笑容却淡了几分。

瘦金乃是赵公得意之作，在家研究多时，就是要等一合适时机推。听到李寻之言，赵公怒气稍减，觉得总算还有识货之人。

“让我也写啊，那多不好意思啊！”夏祈音提笔就写，嘴上犹谦虚，“我年纪小，写得不好，大家别笑话。”

“不说许多女人你是不是事实，就算有，也是人家你，不是你人家。”

夏祈音以隶书写了一首唐朝诗人李益的《下曲》：伏波惟愿裹尸还，定远何须生关。莫遣只

“也就瞧着新奇，太小家气了些，不符合我大宋大国气度【注2】。仿佛那瘦成人的人，一丝韵味都没有。”

女伎们凑上来一看，也一致表示端王殿下的字太丑了。我大宋乃是中国，就该有大国气度，这字写得瘦，过于小家气了。赵佶能怎么办，他能说大宋不是大国不成？

瘦金是赵佶首创，在本朝尚未得到大众认可。他现在是端王又不是官家，少了皇帝滤镜，人类对新鲜事本就容易持否定态度，自然没有那么容易得到大家的认可。

赵公面涨红：“谁说我不懂情，世上我的女人数不胜数。”

李寻怕赵公被气个好歹，于心不忍，便找个切想要夸他一夸：“赵公这字是自创的吧？笔记痩劲，自成一格，颇有特。”

柳先生与赵公词作平本就有差距，加上夏祈音甚是会抓重，将柳先生的词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将赵公贬的一无是，越发显得两人天上地下了。

情、友情、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