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的作品，夏会长可满意？”东方不败着绣针，柔声问。只他的嗓不太给面，这十分温柔的语气，是让人听了几分怪气。

“阁下是？”胡铁醉迷离。

“我真不该和一个酒鬼搭话。”

“他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白云生是史天王的得力将，据说他的武功已经不下于血衣人。”姑妈，“你这位朋友一枚绣针就废了他，这样的手天底下怕是没有几个。”

“小祖宗，老臭虫又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让他把伸酒坛里？”胡铁靠在门框上，醉醺醺问。

生擒总比杀人难些，所以林平之杀了那两个海盗，陆小凤才擒住了活络腮胡。这络腮胡也不知哪里来的好运，被陆小凤挑中留作活。又或者说他比那两个死去的同伴还要倒霉，因为他是留下问话的活。

“醒着也醉着。”胡铁。

“我不觉得这是多么疯狂的计划，海盗最难对付的地方不在于人多，也不在于史天王和他的替武功有多，而是他们会躲。若非大海茫茫，正面为战，史天王不足为惧。”

“不仅如此，他还喜比肩楚留香，自己编了两句诗，说什么海上什么白云生来着？”

“你怎么有那么多哥哥？”胡铁瞪大了睛，“哥哥多也就罢了，还各个武功众。日后谁要是招惹了你，那可真是天下无立足之地了。”

这位习惯扮作读书人，好附庸风雅，日常却是杀人放火的盗，终于尝到了他往昔施展在旁人上的手段。

自己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page]

姑妈有些茫然。

林平之已经解决了自己负责的两个海盗，还剑鞘：“胡大侠也对明州的事情兴趣？”

“狗不通，看来是整日忙着杀人放火，没怎么读过书。又是自比楚留香，又是力压血衣人，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若连他都能和楚留香比肩，那楚留香还不如拿个酒坛，把自己的伸去，免得在脖上丢人。”

“对对，就是这两句！”

“楚人江南留香久，海上渐有白云生【注1】。”黑竹竿平静地补充。

姑妈立时被醒了。

仿佛是为了应和夏祈音的话语，“嘭”的一声，一团血模糊的东西摔在了夏祈音脚下。

东方不败也不生气，摘下腰间的帕，捂着嘴，发一阵古怪的笑声。显然方才打了一架，让他的心情非常好。

“武功不下于血衣人？”夏祈音看着脚下的白云生，嗤笑，“薛衣人是输给了燕南天，但并不是他弱，而是燕伯伯更。即便输了一场，他也是江湖上尖的剑客，怎么什么人都敢拿薛衣人度量衡了！”

江湖上最有名的杀手集团，陆地上最煊赫的匪寨，都在夏祈音的谋划下手上灰飞烟灭。她说剿灭海盗不是刺杀史天王一人，那就绝不是玩笑话。

“我哥哥林平之。”

白云生挣扎着想要起，最终却颓然倒在了地上。东方不败手中一枚绣针绣去了他的一只睛，也绣过了他的气海等要。他的丹田已废，白衣被自己的鲜血染红。伤遍布全，无法分辨那一伤得更重些。

“胡兄啊胡兄，你这就是白心了。小姑就已经十分难缠了，哪里还有她那些兄长发挥的余地。”陆小凤将自己制住的海盗捆起来，踢到了桌底下。

姑妈和黑竹竿听到东方不败的声音，略有些诧异。然见过东方不败手，谁也不敢对这位不知是男是女的神秘手些许轻视。

“我好像懂了！”黑竹竿看着夏祈音后将结束的战斗，“那位东方先生就是你请来的帮手？”

如同白云生对黑竹竿的猫戏老鼠，东方不败也是此手。难得有手的机会，这位情古怪的教前教主，将夏祈音让他受的气，都发在了白云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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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祈音看着那血模糊的一团，：“太血腥了些，用在这十恶不赦的海盗上便罢了。若是普通对手，还请东方先生收敛一些。”

夏祈音耐着解释：“你可以用钱请来的杀手，即便是要价最贵的，都算不得一手。在黑竹竿之前，上一个要价十万两的杀手中原一红就是折在我手上。请杀手要杀史天王行不通，杀他需要武功更的人。”

从始至终，夏祈音都背对着白云生等人，站姿轻松闲适，完全没有分心去防备白云生四人。因为她笃定了白云生没有本事绕过她的同伴，过来偷袭。

姑妈忍不住问：“你到底是醉了，还是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