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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被官家召回汴京变法后，范仲淹受命教导皇，可那位皇也在影响着他。在赵昉的劝导下，范仲淹没有大张旗鼓的变法，而是采用了细无声的改变，先打基础。比如培养变法的后备力量，引到汴京的思想风。

欺负小朋友被人家家长撞破，夏祈音却毫不心虚，笑：“小孩就是用来玩的嘛！”

赵昉是官家唯一的儿，不说官家不大可能再有一个儿，即便是有亦或是能够从宗室过继，又如何保证下一个人能如赵昉一样和他们抱着一样的目标？

范仲淹的幼范纯粹虚岁七岁，正是童稚好玩的时候。原本范仲淹打算送他去白玉京读书习武，年初范公染了重疾，才耽搁了下来。小童还没学什么武功，被夏祈音的木剑挡的无力招架后都快哭了。

说句不太客气的话，就是官家驾崩了，他们也不愿意看到赵昉事。官家没了，只要拥新君上位就好了。一旦赵昉了意外，他们前面的诸多努力就可能化为尘土。

范仲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消瘦的仿佛随时会倒下。范纯粹忙提着小木剑蹬蹬跑上来，伸手想要扶父亲。年初那场大病，范仲淹虽得叶神医倾力相救，保住了命，但到底大不如前了。

哪怕现在范仲淹离开朝堂，他的那些事也不会被否定。大皇心志定，不像官家一样容易改变主意。朝堂上有后继者会着他定下的计划和步伐继续走下去。

范仲淹下朝回到家中就听到院中有笑声，门看到夏祈音在陪范纯粹耍剑。

这么多年，他们能够牢牢占据主动权，不让守旧派占上方，离不开赵昉。赵昉这个备受的皇，话语权比朝中任何一个重臣都，他的存在关系到已实行的政策能否继续执行下去。

“范大人不是拘泥的人啊，百姓思变，大人的变法才能继续下去。人最忌讳因循守旧，只守着过去的规矩，社会永远不会步。千百年来就遵守的规矩不表示就正确，正如千百年的跪坐能被改变一样。有些东西可以继续遵守，但有些规矩应该追随时代改变，比如什么亲上加亲的习俗。”

范仲淹几个年长的儿本可以恩荫仕，但因赵昉不喜恩荫制度，在他的鼓动，范仲淹就将几个儿都扔去科举。三个年长的儿已经科举仕，如今就最小的范纯粹养在边。

因着缘故，范仲淹已经计划西北的事情结束后，就辞官去白玉京养老。与柳永一样，在白玉京教教小孩，养养病也好。

加上西北情报的呈送，这些民间的“小事”就渐渐被了过去。此时就连守旧派都没有预料到，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他们严守的糟粕礼法将会一一步步被敲碎。

再为苏小妹议亲会多考虑她的意愿。

范仲淹的已经无法支持太久，没有赵昉，守旧派短时间内就能将他们多年努力全颠覆。

听到后的脚步声，夏祈音忙收剑回：“范大人！”

夏祈音。

时光荏苒，当年那个逾墙爬树的小童，如今也长大了。那会儿的夏祈音比范纯粹也就大一，武功就已经极好了。现在武功更好了，却和幼年时一般顽。

只西北之事不了，范仲淹便总放不下心。除了没有放下公事外，他认真地遵医嘱，调养，就是想要守住这最后一班岗。想要守在朝堂上，看着西北事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三纲五常组成之一，更多苏小妹这样的觉醒女现后，立即引起了朝中守旧派的警惕。有司光等守旧文官在朝堂上向官家谏要求严刹此风，最后却被范仲淹为首的变/革派弹压住了。

“那你就不怕我赞同司大人吗？”范仲淹不解，虽然在变法上政见不同，但对于三纲五常，他与司光是一样认同的。

范仲淹赞同地，他们为什么要变法？因为立国时最适合的东西，未必适合现在。

“对了，你是怎么知今天会有人在朝堂上提京中风气之事？”

夏祈音笑了笑：“我故意让人将事情传到司大人耳中，司大人为人迂腐，这件事迟早会传到他耳中，他也必然会有所反应。与其等着他不知何时发难，不如将主动权把握在手中。”

“长大了，还和小时候一般顽。”范仲淹笑。

范仲淹示意小儿自己去玩，敛了笑：“西夏人已经动了，此番你陪殿下行，一路上千万要小心。殿下乃是国之本，万万不能有任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