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勤。

“正四品呢！”姚合啧啧，“这乞儿明显是有人栽赃陷害，想将唐谦拉下来，”他一边说，一边盖好尸，“上面的神仙打架，你一个小小县尉，还是别搀和了——”

“毒、毒、毒……”薛少勤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不会怎么说？”唐目光如电灼灼。

唐谦笑：“我怎知他禁不禁得起？”

唐小白抬起看她：“阿兄应该不会提起阿，他只会说——”想了想，“可能会说，那乞儿要行刺他？”

正月二十，御史上奏，弹劾左卫中郎将唐谦目无法纪、草菅人命。

“不过是死了个乞儿，有什么了不起？”唐大小纵然着急得在屋里团团转，嘴上也不会认怂，“况且阿兄是为我气才失手打死了那乞儿！”

“既然如此……”唐谦想了想，勾一笑，“不如反客为主？”

“至少验个尸吧？”

唐谦与他对视片刻，笑了：“要是没人去御前告我怎么办？我自己把自己告了？”

“想要上达天听，何须一个薛少勤？”

李穆摇：“一定要有人告你。”

御史冷哼一声，：“若以为是刺客，不是该留活？”

薛少勤愣了愣，追问：“那还能是怎么死的？”

不一定是唐谦踹死的。” [page]

“哦？”皇帝终于有了声音，“谦何意？”

……

唐谦笑：“陛下，见不一定为实，要赖臣杀了人，得拿证据来——”

御史怒：“并不是谁都禁得起唐将军的重手！”

……

天龙颜震怒，即召唐谦面圣。

“唐将军一脚就将人踹死了，这样的手凭什么行刺唐将军？”御史冷笑。

“凶手？”唐谦笑了笑，也朝着皇帝一拜，“陛下，人命关天，臣请严查凶手！”

姚合直起，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三寸长的银针，针尖起约三分呈青黑。

若悄无声息压了下去，岂不是一手遮天？

御史更怒，朝着皇帝一拜，大声：“陛下，人命关天，岂容狡辩？臣请严惩凶手！”

……

“说得也是。”唐谦赞同。

“——薛少勤未必敢搀和这事，就算他发现了什么，也没那个胆越过郑枚上报。”唐谦。

唐谦面惊诧：“当然！我只是下手重了，又没下死手，谁知他这么不禁打？”

“……那乞儿突然从林里窜来，臣以为又是来行刺的——”突然一顿，“陛下！那乞儿会不会真是来行刺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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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天化日犯下的命案，有人告才是正常。

姚合不答反问：“我听说唐谦刚因战功升了左卫中郎将？”

……

薛少勤听得一雾：“什么意思？死者中毒不能说？”

唐小白低着手指，：“阿兄不会那么说吧？”

姚合摸一块布，将针尖拭净，又将拭后的布折叠收好，：“这么明显的毒，随便一个仵作都能验来，”顿了顿，“只是不知谁有这胆量、这本事往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