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用来划伤大公的匕首是哪来的？”顾凝温和地问。

唐小白都快动哭了：“阿娘真是心善……”

“、……”

离得有远，仿佛在害怕什么。

“是吓到了么？”顾凝柔声问。

辛夷迟疑着。

“那你现在在怕什么？”

婢女端上一托盘，红锦绸托着一柄匕首。

辛夷抬起脸，目光迷茫疑惑。

顾凝笑：“他昨晚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了，总是要有个妾放着，不是辛夷，也是别人。”

为什么这么害怕？真的至于吗？

辛夷低伏跪：“夫人请吩咐。”声音有些颤抖。

唐瞪完妹妹，还是一脸不服：“可她伤了阿兄！”

“是……是失控——”

……

最怕这“不过”了。

“问吧。”唐谦淡淡。

顾凝笑了笑，依旧语声柔柔：“辛夷这孩，昨晚应该是吓坏了，虽然伤了谦，但好在谦也无甚大碍，阿娘并不怪她。”

“那就唤来问问罢，”顾凝柔柔笑，“我也有另外几句话想问她。”

“你们如今觉得辛夷低微，拒绝就是不识抬举，可若是有份过你的人要欺辱你，那你，要不是识这个抬举？”

顾凝温柔一笑，安：“别怕，昨晚的事怪不得你，现在唤你过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是……大公赏赐的防利。”

唐谦垂着眸没有说话，只上冷冷的。

辛夷的一张脸霎时雪白，脱而：“不！不行！”

顾凝轻柔地笑了一声，：“不必害怕，只是问你几句话。”

“莫要吓着她，”顾凝劝了一声唐，又对着辛夷微微一笑，“你不愿也无妨，只是，我这个娘的，断不能见有人踩着我儿的名声成就她的贞不屈——”说到这里，使了个。

“事已至此，便给她个名分吧。”顾凝。

唐一愣：“可阿兄还没娶妻——”

“这是昨晚你用过的匕首，拿着应该顺手吧？”顾凝温温柔柔地笑着。

唐小白心中顿时一凛。

“客人离开后，大公与两位小再来，你为何还在畏惧？”

只见他放在膝上的手指动了动，整个人的姿态却没什么变化，垂眸低眉，神冷沉。

唐柳眉一竖：“她一个女——”

“啪啪——”唐小白忍不住鼓掌。

“不过——”

唐小白听得心里有些微妙。

“那样没名没份的，自然不妥，今日便为你过了明目，如何？”

唐小白忍不住觑了一唐谦。

辛夷被带来时，门才走了一步就跪下了。

“啪！”唐一掌拍在桌上，怒极，“跟着大公还委屈你了！”

“既然有防利，又知用，为何还要声？”

“呃……要不要把辛夷叫过来问问？”唐小白弱弱地说。

唐谦猛然抬看她，面沉似。

弱，可心里不能弱，该不识抬举的时候就要不识抬举；” [page]

被唐瞪一后，改为小声鼓掌，小声捧场：“阿娘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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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夷贴在地上的双手不自觉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