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应该有一米五了吧？

唐小白习惯地将鞭在掌心绕了两圈，一抬，就见也正绕着鞭。

一样的装束，一样的动作。

“阿十二岁已经掌燕国公府了！”

她咬牙，双一夹腹，鞭声空响——

艰难追上三分之一个时，唐的坐骑已然到了树前，再一个前跃，就过了树，赢得这次比赛。

红衣如霞，青衣如风，穿城门而，引无数路人目光。

“这半年来，我从未有一日懈怠，凉州、鄯州、连州、廓州，包括吐谷浑境内，凡职方司有的，我都已经熟烂于心，职方司没有的，我也四打探；”

但电视剧里那如有神助的逆袭终究没有上演。

顾凝沉默看着她，神中渐渐有了妥协之。

唐却遽然起：“阿爹允你熟读兵书、骑术娴熟之后去凉州，我相信你已经熟读兵书，那骑术呢？”

……

这个问题，唐小白自然考虑过：“凉州自有驻军，他们大多是阿爹的下，而且我也不是毫无准备地去，阿爹和阿兄失踪的消息必然已经传回朝中，朝廷会派人去凉州，我就跟着钦差去！”

小红仿佛觉到了她的心焦，陡然提速。

唐小白向着她走近一步，抬看了看，问：“阿，我是不是长了？”

两人并骑于树林外，前方是一片视野开阔的上坡。

窄袖，蹬靴，发髻束于，丝绦约于腰。

唐小白的坐骑一直是从前太赏赐的那匹小红，不过随着她的长大，小红也长大了，现在也是一匹成年了，从品上甚至超过唐一截。

“驾！”

要输了吗？

“那怎么一样？我在家里还有阿娘看着，你去凉州、你去凉州——”她忽然哽住没说下去，只气急败坏瞪着唐小白。

“阿娘，我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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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唐小白和小红都不太习惯这样超速的奔跑，一发，就落后了半截。

初夏已见闷，长乐坡上游人不多。

唐没有说话，着她的一推：“上！去长乐坡！”

唐一向心气傲，从来都是骑成年，她的坐骑据说是唐谦从西北挑了送回来的军，大健壮，威风赫赫；

待望见坡上一株半枯的老杨，唐小白心里骤然沉底。

……

“赢过我，我就答应让你去凉州！”

“青衣者，即燕国公府二小。”有人说。

唐执鞭一指：“上坡有一老杨，那里就是终！”

说完不见回应，转一看，旁的少年红了脸……

待适应了速度和节奏后，已经被甩开一个，凭她怎么奋力追赶，都不见距离缩小。

“你去凉州，可你阿爹和阿兄都不在凉州，”顾凝接着说，“要是他们在，你去也就罢了，他们都不在，你怎么能去？谁护着你？”

……

喝令响起，两骑并，运蹄如飞。

她刚来的时候，只到的，现在已经超过下了。

“不行！”唐厉声反对，“阿娘，小白才十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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