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唐小白直觉到了危险，后颈寒直立。

……

最后只带上她从京城带来的这些人，再加上顾缘、阿金和辛夷。

三四十黑狼，从三面围来。

“……至苦海，转南约二十五度，增速，一跃一丈三尺，共二千三百五十七跃，至莫离驿……”

虽然她的父兄是兵分两路征，但她能带的人不多——

唐小白一边听着辛夷述说，一边俯察看莫离驿门前的木栅栏。

“三月初八，大军于库山击败吐谷浑军，吐谷浑可汗慕容云败走西逃，逃走时，令人将沿途野草烧毁，以断绝我军草，众将都认为不可长途追击，惟有大公觉得，吐谷浑狼狈败走，军容不整，斥候都没有留下，追上便能取之易如拾芥，最后，国公采纳了大公的建议，兵分两路，追击慕容云。”

方向越来越明确的同时，环境也越来越恶劣。

这是已经可以确定的唐谦大军走过的路。

闻人嘉则将她记的内容都在另一张纸上记下，不时增补：“……苦海方圆七十里，东北去赤岭百里……”

他们一路走来，只在莫离驿这个废弃的驿站第一次有所发现。

“是狼，”李行远刀，“是狼群！”

远的半山腰上，一名黑衣人将这一切尽收底，转，如鹰隼般急掠下山。

她一边回忆，一边念，手中尺笔不停。

人不多，也就没必要分开，索只走南路。

唐小白没有等薛少勉那边审结果，重新准备了一下，于五月二十日，再次石堡城。

夏季已经过半，时间越发张。

越西境，气候就越寒冷，能发现的行军踪迹也就越多。

唐小白笔下纸上，线条标记逐渐增多……

薛少勉的禁军不可能分给她，鄯州五军她也一个都调不动。

为首者一言不发，调转，沿山奔去。

“走西偏北！”唐小白。

“山背面有行路人二三十，遇狼群。”下山的黑衣人禀。

山下，黑衣黑骑者五十停驻待命。

上回来时，抱着别的目的，没有仔细察看，现在就可以看木栅栏上有烧焦的痕迹。

循着行军的痕迹走，就算不能遇上哥哥的军队，说不定也能遇上新派来的信使——

残铺，西风乍起，唐小白转避风时，瞧见远一个黑缓缓挪动。

也许是被截杀的信使之一！

……

到后来草萌生，就掩盖了战火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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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下，玄衣冷沉，隐隐急切……

哥哥的军队于三月发时，路上冰雪初。

“我看看——”陶汾接过来翻看两下，，“是凉州产的梅匕首，长一尺二寸，握手为圆形。”

“二小，西偏北三里外边发现匕首——”

“……山谷，尉迟川，行三千六百八十步……” [page]

六月二十五，草原遇狼。

……

不是一个黑，而是三四十个。

南路从石堡城，和之前一样，过尉迟川、苦海、莫离驿，继续西行。

遇到狼群时，已经是黄昏时候。

跑得不快，像极了耐心的猎人，一一将他们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