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希望我像她那样？”

一个容貌像她的人无所谓，一个容貌像她、情也像她的人也无所谓，假的就是假的，但是一个容貌像她、情却照小祖宗的喜好特别造的人，就很可怕。

“虞家那小唤你，你喜吗？”李穆却替她想到了一个。

“你如今居位，日后可能还要更上一层楼，总会有人算计你，投你所好，甚至你自己都没意识到，你的敌人就先替你想到了；”

“阿皎，你别怕，我不会变。”

“模仿一个你喜的人不算什么，最可怕的是，生生造一个你喜的人，比现实中的更完，更如你所愿；”

“阿宵哥哥……”她轻轻柔柔地唤了一声，看到他里原本聚成一团的光如烟四散。

虽然来往过几次，她也喜那孩，但跟小祖宗怎么能比？

唐小白住他攥她衣角的手指，微微倾下，凝视着他。

唐小白认真想了想。

“我也不是，”李穆双手捧住她的脸，认真地说，“别人唤我哥哥，我想的是你，你唤我哥哥，我想的，还是你！”

他喜她对他好，却又懊恼她像一个孩一样对他好。

“我想要的是什么样？”李穆被她的话惊一冷汗，反手握住她的指尖，“你胡思想什么？”

她目光微怔。

果然如他所说的，喜极了，甚至有些痴痴然。

“不是——”

她这个年纪，喊她的真的不多。

李穆怔愣片刻，忙摇：“不是，我是——”却说不来。

唐小白沉默许久，：“昨天想让莫缓提你，就是想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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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吗？”他锲而不舍地追问，“别人那样唤你，和我唤你，一样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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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

唐小白皱眉：“我是这样的？”

唐小白心中轻叹，柔声：“你喜听，我多唤几声也无妨，但你应该知，我唤你多少声哥哥，我也不是你想要的那个样。”

压低后略带沙哑的嗓音钻耳朵，电得唐小白浑酥麻，脸也逐渐发，挣扎着想离他远。

这辈都不会再有一个人可以用一声“”就让她缴械投降。

如果他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一个可以甜甜地喊他哥哥，会仰慕他，会依赖他的小姑娘，那她真的不是。

唐小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虞况。

从前就不是，现在更不是。

“也许我还长到你觉得足够年长懂事的年纪，但我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当然不是。”唐小白。

“换了别人这样唤你，你也一样喜吗？”他声音依然低柔，神却咄咄人起来。

真的不是吗？

虞况是顾缘和顾绾的表弟，而且也算不上亲表弟，跟她关系就更远了。

“那次……你唤我哥哥，我心里……喜极了。”他低声说。

李穆却揪住她衣襟，反而将她拉得更近。

“……”他突然低声唤，语声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喜阿宵这样唤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