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记得那么清楚，记得她的张，记得她的羞涩，记得她雀跃的期待，记得她抚摸着月白衫时喜极的神态。

她脑中哄哄的，没有答案。

如果有这些如果，也许就不会现今天的结局。

莺莺沉默了一会儿，：“如果……如果我再快一……”

“杀人灭，有人狗急墙了！”

这一翻，睡在她榻前的莺莺反坐了起来。

她如果真不记得，也就罢了。

“我在想，辛夷死了，下一个是谁？”

撕破脸后，在京城等着他们的，就是一场仗。

如果她没有支开莺莺……

她肯定知了。

杀人灭，是因为对方知他们已经知，而且，并不在意他们知他的知。 [page]

唐小白“嗯”了一声，低声：“继续睡吧。”

莺莺依言躺下。

“你们在换衣时，是不是说了许多话？”唐谦低声问。

四周又安静下来。

“还有呢？”他声音哑了。

莺莺摇了摇：“二小睡醒了？”

正待细想，唐谦又招呼她过去了。

着辛夷来的！”

唐小白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唐谦自嘲地笑了笑：“她拼着在临死前说了想说的话，我却没来得及教她知……”

理智上，她也知不能沉溺于自责，但还是忍不住去想如果。

那件月白衫，还有她倒在他怀里时，额上那慌的吻。

唐谦低低笑了两声，：“她知了就好。”

他笑容渐冷。

她不确定，是不是应该让哥哥也记得。

下一个是谁？

他们找到辛夷世的时候，也找到了孝哀皇后之死的真相。

辛夷死了，下一个是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次李穆没有拦她，反而往外退到了门，留他们兄妹单独说话。

她也不知自己睡着过没，总之，从闭上的那一刻，脑里就都是辛夷鲜血淋漓的模样，还有哥哥的这一句话。

“我当然会清醒，清醒着为她报仇。”唐谦冷冷。

但此时看着，却觉得危机四伏。

“那二小在想什么？”

“辛夷死了，下一个是谁？”

……

唐小白侧躺着望窗外，月透过窗纱，在室内朦朦胧胧散开。

其实，她也在想如果。

手掌抚过辛夷的睛，忽然站起。

如果，是不理智的。

可是没有如果。

“你也睡不着吗？”

如果她早手辛夷和哥哥的心结，如果去年持将辛夷带着一起去河东，如果一开始就没有将她选在边……

“吵醒你了？”唐小白不好意思地问。

从前，她会觉得静谧好。

“她已经知了，”唐小白还是忍不住告诉他，“她说，她不看别人说了什么，只看别人了什么……她说，阿兄一直待她很好……”

唐小白猛然睁开，浑冰凉，一手心，都是冷汗。

想很多如果。

不知过了多久，响起莺莺的声音：“二小睡不着吗？”

“阿兄……我……我不记得了……”唐小白艰难地说。

唐小白躺了一会儿，没有睡意，便翻了个。

“谁？！”莺莺猝然起，横剑挡在床榻前，“谁在外面！”

“不要想这些如果。”

唐小白“嗯”了一声，便更住了，许久才发声音：“她说……想跟在你边，不想你妹妹……”

唐小白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