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寒心里记挂着要回去研究文件，表面带笑，心里其实已经急的不得了。他气定神闲地陪着保安再说了半个小时的话，终于笑着说：“刘大爷，天不早了，我得回去睡觉了，改天再找你聊。”

【楼罄】妈妈在厨房煮菜，爸爸在看报纸，饭菜的味很香【莫成君】很好，现在我们去你的11岁，冬天刚刚过去，天到来，你从自己房间里来，看到了什么？

然而这在计寒是不可接受的。

【楼罄】（沉默了一会儿）妈妈正在哭，哭得很伤心【莫成君】嗯，先把它放在一边，现在来到你的16岁，那时候你正在上二，这天下了晚自习，你很疲倦地回到家里，看到了什么？

计寒克制住自己想要整理的冲动，手指在标着“l”的文件箱里翻。刘明馨，刘蓝，刘紫……之后便应该是楼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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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寒笑着告罪说：“刘大爷，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上大号没上来，可把我给急死了！”

莫成君也有自己的一理论，有些病人是相关联的，就算不同姓氏也可以放在一起。

嗯？为什么没有？

☆、第97章19岁的楼罄

计寒此时来不及思考，也没时间细看，揣着这堆文件来到办公室，把每一份都复印一遍，藏在办公包里。他把莫成君的书柜和房间恢复原样，仔细看一遍没什么异样，这才轻轻咳了一声，提着钥匙盘回到了保安室。

这时候着急最坏事，计寒迫自己静下心来，突然脑中一极光闪电，把手上的箱放回去，拖层标为“c”的箱。楼罄的母亲，也就是梦境里的“周妈妈”姓陈……姓陈……

陈曦，陈燕……陈素冰！

计寒把标着陈素冰的文件拉来，竟然是厚厚的一沓。他翻开包裹着的纸，里面果然是两个人的文件，陈素冰和楼罄。

【楼罄】妈妈给爸爸织了一件衣，让他在客厅里试穿，爸爸一直在笑【莫成君】很好……现在我们去你的14岁，你的中考刚刚结束，你觉得考得很好，成绩很不错，很兴地回到家里，看到了什么？

第一份文件是检查脑的活动情况，非常健康、非常正常，没有异样，也没有受到损伤。

他随手拿起几份文件，中更是生气。

他的猜测没有错，楼罄的母亲陈素冰果然有轻微的神分裂症。病症不严重，也从来没有发作，连她自己也不知有这先天的疾病。

“刘岩军”“刘海”“刘甜甜”“刘晓峰”，这四个人的顺利能是这样的吗？第一个“刘”字是一样的没错，那么接下来的顺序就要看第二个字。难姓氏一样就要不分你我地放在一起么？那还叫什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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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姓氏分门别类，另外的百分之十掺杂在其他姓氏里，遍地皆是，难以理清。

“没事没事，你走吧，过几天再一起喝酒。”

莫成君并不是陈素冰的主治医生，这份病历是从其他神病医院转来的，残缺不全。计寒略地翻了一下，陈素冰神最不稳定的时期正是楼罄的二，那时候楼罄整个人都像是变了一样，只怕就是这个原因。

计寒咬牙望着满柜的文件，手指得难受，有帮莫成君全整理一遍的冲动。

“我跟你说，我年轻的时候酒量更好……”

刘大爷哈哈大笑：“我就说呢，看你这么久也没回来，酒我都快要喝光了。”

他把整个箱抱来，嘴叼着发光的手机，双手齐下，每一份都仔细翻了一遍。楼姓的资料有两份，楼岚和楼宇生，却就是没有楼罄。计寒快速阅读一下这两人的资料，一位七八十岁，云南人，另外一位在国外，都与楼罄八竿打不着。

既然有了分类的标准，就要严格地执行，绝不能一分是这个标准，另外一分是别的标准。那还叫什么标准？就好像律法一样，难说一分人遵守，另外一分人不遵守么？

第二份文件是对19岁的楼罄行的第一次眠，大约有20分钟，对话被详细记录了下来。

【莫成君】现在回到你小时候8岁，冬天很冷，你坐在客厅里玩，看到了什么？

“你酒量大，喝这么多也不醉，哪像我。”计寒连忙捧。

晚上10半，计寒沐浴完毕躺在床上，开始着手研究手上的文件。

陈素冰患了神病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因此楼少卿才完全没有对外面提起？

正确的顺序是“刘海”“刘甜甜”“刘晓峰”“刘岩军”。

但是后来不知生活中经历了什么，症状开始现，虽然大多数时候能与人正常相，也会关心护孩，是个慈母，然而受到刺激时却容易激动崩溃，甚至家暴这事来。

至于楼罄……问题则比较复杂了。

难不成跟其他的姓氏混在一起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