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寒忙说：“有空，刚想给你打电话呢。我室友今天不在，我想把阿三、小六、江少请来吃饭，你把安闲、安宁、温和温华也都顺便叫上，今天是最后一天假期了，大家开个聚会吧。”

好在两人还有时间慢慢地耗，慢慢的沟通理解，也许能有一天能互相谅。当然，计寒姥爷的时间少了，实在不行，耗到他姥爷去了西天，也算是一个解决的方式。

只听计晴说：“姥爷，昨天给你看病的那个齐主任，你不是一直赞不绝吗？就是我哥男朋友帮你找的。姥姥怕你生气，才不让我告诉你，说是舅舅帮你找的。”

就算至亲之人如父母，真是吃他们的大米长大的，也不可能为了他们而委屈一生。

楼罄过了很久才说：“……非要今天？”

这本来就不是能立刻解决的事，只能暂时放在一边。

翌日，计寒和楼罄开车带着计妈妈和计晴往回走。

：“嗯，计寒不习惯住酒店，我有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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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过后的第一个星期天，计寒起床没多久，接到了楼罄的电话。

朋友可以选，亲戚没得挑。

姥爷还在卧室里闹脾气，计寒的妈妈、姥姥和妹妹都去劝他、让他冷静、注意，哄哄的着实闹。姥爷不兴地说：“我就是看不惯，自己是个同也不当回事，还好意思说天生弯。现在更好，明目张胆地带男人回家。那男的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跑上门来，当我死了么？”

这些动静都是客厅里能听得到的，计寒早有所料，楼罄平稳地喝茶，好像事不关已，只有舅舅的脸非常尴尬。终于平静下来之后好歹寒暄了几句，楼罄站起来说：“我跟计寒还有事，先走一步。我带了些补品，对糖病人的效用还不错，是给爷爷补的，不成敬意。”

有时候觉得亲戚不如朋友，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明明谈不来也看不惯，却非要以亲情二字绑在一起，不能关心谅，不能尊重激，平白无故地消耗着对方的情，事时却不能置之不理。

“对我好个，我用不着他对我好！你们去给我赶他走，我这辈要是欠他一分一，我从今往后倒着走路！”

自说了这句，后面卧室里一声音也没有了，也不知是个什么境况。后来才听计晴说，姥爷气得一气差没上来，倒捂着被就睡觉，别人怎么劝也不肯起床。

“计老师，今天有空吗？”

于是这场登门拜访终于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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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也没吃他们家的大米。

计寒答应着：“嗯。”

计寒：“嗯，我还得把长叫上，

计妈妈叹气说：“伺候你姥爷太累人了，你们今后不用回去看他，什么时候等他想通了，打电话请你们回去再回去。”

当然，计寒这么觉得，他姥爷也这么觉得，都是一样的难以接受。

改变意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能得到至亲的人的祝福才是最重要，其他人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就算了。

姥姥斥：“别说话，人家小楼可是对你好的。”

舅舅连忙虚应着留两人吃饭，计寒推辞一番，舅舅才不好意思地说：“今天礼数不周，下次来的时候再好好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