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最喜的就是书。”

田凤华情不自禁：“爹，凤华最喜的也是书。”

曹寅开心：“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可喜可贺。”

曹寅：“走走走，改日再看二层，去萤雪室说话。”

李敦英开心地对曹寅：“这就好了，凤华抱着孩，二秀揣着孩，玉莲领着孩，要是楼上楼下走两圈，那还了得?”

曹寅对李敦英：“听你的，坐在椅上说话，去开门吧。”

李敦英：“嗯，好的。”

李敦英快步走书楼主楼。曹寅带着晚辈们缓步走书楼主楼，等晚辈们都了楼，他锁上楼门。

楝亭书楼萤雪室，曹寅习惯地坐在书案北端。

李敦英坐在书案南端。

曹大秀坐在书案西侧最北端。

书案西侧自北向南第二把椅空着。

田凤华抱着曹雪芹坐在书案东侧北端第二把椅上。

玉莲坐在书案西侧南端第二把椅上。

曹二秀坐在书案西侧南端第一把椅上。

曹寅习惯地环视各位家人。

曹寅的目光停在田凤华面前。

曹寅亲切地：“凤华，你两个妹妹都坐在这边了，你也坐过去。”

曹寅用右手示意田凤华坐在书案西侧。

田凤华诚恳地：“爹，您老在这儿坐着，凤华万万不敢。”

曹寅：“不必，不必，凤华，不必。”

田凤华：“爹，凤华无言表达对您的敬意，您是凤华的慈父，又是凤华的良师。”

曹寅：“这孩，那就委屈你了。”

曹大秀和曹二秀、玉莲相互换目光。

玉莲问田凤华：“嫂，你咋不坐这边?”

田凤华微笑：“都一样。”

曹寅：“在读书的地方，西边是老师的位置，西宾嘛。”

曹大秀笑：“还真不知。”

田凤华亲切地：“爹说吧。”

田凤华观看面前的玉质雪砚。

曹寅：“书楼两个门，我专请江宁最有名的锁匠了两把锁。这个锁匠是给织造府过锁的，在江宁的两江总督府、江苏巡抚衙门，都是用的这个锁匠的锁，咱家书楼也是用的这个锁匠的锁。书楼大门，萤雪室的门，各一把锁；每把锁三把钥匙，六把钥匙分成三，每两把。这三钥匙，我一，老当家的一。”

曹寅朝着李敦英示意。

李敦英微笑着。

曹寅：“还有一，理应该给颙儿，可是，頫儿偷书，恰是颙儿的内线，既如此，就不能给颙儿了。大秀二秀是亲戚，不能拿咱家书楼的钥匙，那就只有凤华和玉莲了。”

玉莲急切地话：“爹，当然是俺嫂了，俺嫂为大，俺嫂喜读书。”

曹寅兴地：“玉莲这孩懂事，是明白人。”

李敦英：“两个儿媳妇都坐在面前，两个闺女也在场，我表个意见，我和玉莲是一个想法，这钥匙应该给凤华，就是玉莲说的那两条，一是凤华为大，二是凤华书，懂书。”

曹大秀：“当然是给凤华了，玉莲说的都在理。”

曹二秀：“大嫂就是大嫂。就是这个理。”

曹寅看着田凤华。

田凤华专注地观察她右前方的玉质雪砚。

曹寅微笑着对田凤华：“凤华，全家人的意思，你赞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