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说，一个小家住一座楼，那才叫清净，那才能舒舒坦坦过日。”

田凤华：“我倒不在意。”

曹頫装得一本正经：“俊嫂，我这院里有三座楼空闲着，我想给伯父伯母禀报，接你和芹儿住过来，你想住哪座楼就给你哪座楼。”

田凤华：“不不不，俺家有的是楼房，我喜跟着爹娘住在一个楼里。”

曹頫喝下一盅酒：“那些人，脸上笑得好看，心里毒着呢，当着你的面，一一个凤华，一一个大嫂，背着你，那说的忒难听了，把村妇在巷里骂人的话都说来了。”

田凤华：“这个我不信，頫弟你也不要说了。”

曹頫：“俊嫂，在楝亭曹家的东西两院，除了我曹頫，没有任何人会告诉你，他们和你没情；也没有任何人敢告诉你，他们没有这个胆量。”

田凤华：“我都不听，我都不信。亲人们都对我好着呢。”

曹頫：“好着呢?远的不说，就说去码接你那天大清早，曹颙家两就和织造老爷起来了。曹颙家两说你来了会分他们半家产，老太太说不一定，说你迟早会带着孩改嫁。”

田凤华愤然站起：“曹頫，只要你再说一句，我现在就走。”

曹頫：“俊嫂，你要真不想听，我就不说了。”

陶秀清：“嫂，吃饭，吃饭。”

次日晨，曹頫给李敦英请安。

曹頫皱着眉对李敦英：“伯母，留不住的人，不如就随她去。”

李敦英：“頫儿，别瞎说八。”

曹頫：“伯母，她连那天早晨曹颙和老爷吵架的事都淘清了，她义愤大的很。”

李敦英：“頫儿，再胡说，我让你去。”

曹頫：“伯母不听，我不说了。”

曹泉来：“老当家的，二姑生了一个千金，报喜的人来了。”

李敦英：“准备车。”

赵家寨赵奎家，凑的徽式院落在树掩映中。

熙熙攘攘的红男绿女。

鱼飘香的宴席。

东厢房北间，曹二秀坐在被窝里，新生女婴睡在曹二秀边。李敦英带着田凤华和玉莲围在床边观看新生儿。田凤华抱着曹雪芹。玉莲揽着曹雪雁。

李敦英：“我这外孙女长得好看。”

曹二秀开心地：“都说这孩好看。”

田凤华问曹二秀：“二妹，外甥女叫啥名字?”

曹二秀：“赵霏霏，‘雨’字，下面一个‘非常’的‘非’。”

田凤华：“赵霏霏，好名字。”

曹二秀：“生她的时候正在下雨，她爹说叫霏霏。”

玉莲：“霏霏，好听好记。”

曹雪雁：“我是雪雁，她是霏霏。”

田凤华看着曹雪雁：“雁儿，诗经里有一句诗，涵盖了你俩的名字：雨雪霏霏，之于归。”

曹雪雁：“雨雪霏霏，之于归。”

曹雪芹看着赵霏霏啊啊呀呀。

李敦英：“霏霏，你表哥叫你呢。”

曹二秀急切地：“娘，我想问你个事儿。”

李敦英：“问呗。”

曹二秀：“那待会儿吧。”

田凤华对曹二秀：“二妹，我带芹儿去看看你家的院。”

曹二秀：“嗯，看看吧，还没咱家的厩大呢。”

玉莲对曹二秀：“二妹，我也跟嫂去看看。”

曹二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