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亲戚，谁都不能钻过去不顾腚的事。”

曹二秀：“娘，你到底给我亲，还是给大亲?”

李敦英：“正因为给你亲，我才不能让你大难受。”

曹二秀：“我写信问问俺大，看看霏霏能不能和芹儿定下娃娃亲。”

李敦英板起面孔：“二秀，你敢写，我就给你断路。你那样，不是你大赞同你吗?你大不是傻，你大会认为是我让你写的信。”

曹二秀：“那我咋办?”

李敦英：“你等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走一步看一步，啥事都不能只顾自家，不亲戚。”

曹二秀：“霏霏她爹等着娘今儿给个准信呢。”

李敦英：“你们老赵家的事我不着，但楝亭曹家的事不能照你家的主意办。孩们的婚姻大事，那不是草率之间就能定了的。”

赵奎家的院里星罗棋布的宴席桌，轰轰烈烈的红男绿女。

田凤华抱着曹雪芹，玉莲领着曹雪雁，站在东厢房门外南侧。

曹雪雁对玉莲：“娘，我想。”

玉莲：“我带你去找桶。”

曹雪雁：“嗯。”

玉莲对田凤华：“嫂，我带雁儿去屋后。”

田凤华：“去吧。”

玉莲：“哎。”

玉莲带着曹雪雁向院外走。

田凤华目送玉莲的背影。

曹頫从附近一个宴席桌上站起，快步来到田凤华面前，满酒气，两腥红，语气酸酸怪怪的：“俊嫂，你也来了?”

田凤华猝不及防：“頫弟，你也来了?”

曹頫：“那个懒婆娘带着孩去她娘家了，只有我来，当然，也想着能在这里见到俊嫂。”

田凤华一时不知如何应对，看着满院的人，面颊憋得通红：“啊，啊，嗯，嗯。”

曹頫自以为得意，误以为田凤华迎合了他，于是越发放肆，他伸右手指逗逗曹雪芹的脸，语带双关：“俊嫂生的这孩，是富态，比我的那三个富态得多，本来，我的那三个孩才该这么富态，只是差错，大内总错了鸳鸯。”

田凤华气得发抖，忍不住声俱厉：“何等混账东西！”

院里喧嚣异常，但田凤华附近的几桌宾客还是听得真切，附近几桌的宾客们惊讶地看着田凤华和曹頫。

曹頫顿时无地自容，灰溜溜低着疾步走向院外。

田凤华气咻咻抱着曹雪芹转过脸去，面对着房墙。

李敦英闻声走东厢房，看着面愠怒的田凤华：“凤华，怎么了?”

田凤华故作镇静：“没事，娘。”

李敦英：“我好像听到是你的声音?”

田凤华：“没事，娘。”

李敦英：“到屋里来吧，二秀的事说完了。”

田凤华抱着曹雪芹屋。

曹二秀：“大嫂，骂谁呢?”

田凤华平静下来：“没有。”

玉莲领着曹雪雁东厢房。

玉莲对李敦英：“娘，东院的陶秀清没来，曹頫来了。他灰土脸气吁吁狼狈不堪地从院里跑去，咬牙切齿骂天骂地，让我和雁儿撞上了。”

李敦英：“他骂什么?”

玉莲：“听清两句，一句是：‘该杀的！’一句是：‘活够了！’”

李敦英：“他给你咋说?”

玉莲：“他说他骂陶秀清呢，他说他和陶秀清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