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知他是神经病？”

“我已经找到了真正的死因。”

“好，我回去拿东西。你在这稍等一会。”

他的首要目标是杨琳和白老伯，必须要赶在那两个人前面。他的脚有伤，虽然不重，却也影响速度，所以他不敢停留片刻。

他学会了驾驶旅行舰艇，学会了驾驶战机，却对这简单的车一窍不通。

810号大楼门停着一辆车，正是送他去南城门的那辆卡。

“神经病人说的话大分都是实话，他们没有什么顾虑，很少骗人。”

白老伯独自走在街上，他的家在城东，每天都要走上两个小时才能到家。他不但不觉得累，倒是觉得可以锻炼，乐在其中。

这事时长发生，白老伯看了他一，看到了一张带着的脸。

他爬上车，踢碎了挡风玻璃，钻了去。车没有报警声，不只这辆车没有报警声，所有的车都拆除了报警装置。

“你不是说神经病不会说谎吗？你怎么知他在胡言语？你既然知他在胡言语，又为什么会去相信一个胡言语人说的话？”

整座楼都是漆黑一片，里面有没有人不知。

“你怎么知？你到底是谁？”

洁白的月光中，一片黑压压的正在空中盘旋，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什么病？”白老伯站住了，他在想办法脱。

南城的夜晚几乎看不到一个人。这里居住的人或许本来就少。

“那是什么？”他心中自问，伸望去。

“你先去看看再拿东西也不晚。”一张很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他半边都被架空了，“跟我来。”

正在摸索中，忽听远天空中传来一片振翅声。

“他是冤枉的。”

“我？我没病。” [page]

“你放他走，到底为什么？”

“就凭他说他没杀人？”

“在哪？”

”

三

凯撒刚才踢碎玻璃时竟把这件事忘了，现在它们肯定是在寻找声音来源。看那气势，就像一群饿狼寻找白兔。

“没病？没病竟然会去相信一个神经病说的话？”

这车他没有学过，也是第一次见。

“难那就是听到声音就会现的神秘生？”

“不知。你去了才知。”

白老伯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走的，停下来时已经到了一间小房间。这房间是在哪条街，他也完全不知。

凯撒带着重重疑问翻过城墙，来到了城内。

“病人呢？”

“那是在你放他走之后。”

从南城到杨琳的北城，就这样走下去，恐怕要走到后半夜。

凯撒坐在车里不敢再声。

“是的。”

“因为他说的话只有神经病才能说来。”

“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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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伯，家里有病人，请你去一趟。”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那就是说正常人不会说那些话？说那些话的都是胡言语？”

“就在前面。”

白老伯回答不上来。没有人能回答。

城内熟悉的地方不多，走了一段路，看到了810号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