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白老伯后退两步，已经猜了对方是谁，说:“只有我徒弟知这些，小张，你想什么？”

“有人让我来问你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的命！”小张停了一下，“不过，看在师徒一场，我准备放了你。”

“真的吗？”

“但是我要回去差，不能就这样把你放了。”

“你……你想怎样？”

“你说实话，你放走凯撒，到底为了什么？”

白老伯犹豫了，半天才说:“他是冤枉的。我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

“没有检查死因你就知他是冤枉的了？”

“那是你们没有检查来，我早就看来了。”

“是吗？我看你是不想说实话。那我就猜猜，猜对了你就个，不算你说的。然后我放你走，以后我们还是师徒，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白老伯继续沉默。

“你知他说的都是实话，对不对？”

白老伯没有表态。

“你放他走其实另有目的，对不对？”

白老伯依旧没有表态。

“你的是不是不会动了？既然这样，那就让你见见你的家人。”

“不要！和他们无关，他们什么都不知。”

“以为你哑了呢。好，那你就告诉我。”

“好吧。”白老伯叹气，“给你看一样东西，你一看就明白了。”

“什么东西？”

“你跟我来。”

白老伯起朝屋外走，小张跟在后面。

两人走到大街中央，白老伯突然狂奔了起来，同时使丹田之气，了一个长长的哨。

哨声划破寂静的夜，听到的人都骨悚然。

小张跑上前，拉住他就去捂他的嘴。

突然天空中振翅声响成一片，黑压压的朝着两人就俯冲下来。

四

凯撒坐在车里盼望着天空那黑生，正愁怎么让它们离去，只见它们忽然像是收到了什么信息，全疯狂地朝城东飞去。

凯撒看着它们飞远，松了气。车就算能开，他现在也是不敢再碰。

两个小时后，他到了城北，找到了白老伯的办公室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