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这又不是金的，送再久他们也不会破产。”

“哎呀，别发火嘛，你们都这么压抑，这日真是没法过了……”

程锦在他的办公桌后坐下，他又有一堆书面工作要——关于之前上海的案的，这难免让人郁。

杨思觅把他拉起来，“去楼上。”

“思觅，别闹。”程锦，“我有工作。”

杨思觅：“没闹。适当的运动对改善心情有好，也就是磨刀不误砍柴功。”

程锦听得脸上泛了一丝笑意，顺他的意被他拉走了。

所以，陆昂来时，没看到程锦，“你们儿呢？”

叶莱：“在楼上。”

步为了合其他人严肃的脸，也板着脸，一脸严肃，“他在揍沙包。我敢肯定他更想揍人。”

“是吗？”陆昂看看楼梯，决定还是等程锦下来再说，反正他也没什么急事。他在休息区坐下，“诶？呢？难被你们卖了？”他越来越了解特案组的风格了。

步：“不，我们儿叫扔了。”

扔了？好吧，看来程锦心情真的不好。陆昂心想自己不上楼的决定是对的，虽然他没什么，但说不定要被迁怒呢。“他还在为上海那个案心情不好？”

上海的案的情况陆昂基本上都知了。虽然程锦的书面报告还没写，但他已经先从公安那边知这案的情况了。为什么是从公安知的？因为破案后，特案组仍滞留在上海不走，一直在找证据为那两个凶手脱罪，当地警方已经恨上了他们这些没事找事的人，向帝都这边投诉了他们好几次。公安那边便找到屈跃那去了，屈跃便叫陆昂去办这事，陆昂便叫程锦回来，然后程锦是拖了两周才回来。现在回来了，居然还不兴。他一不兴，他这些属下全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往常全都闹得不行，现在全都死气沉沉。这日可没法过了……

“他心情不好这么久，过了吧？”陆昂，“那两个凶手——我的意思是公安那边的人认为他们是凶手，那两人虽然无法被无罪释放，但估计几年后便能来了，这都是你们努力的结果，这个结果已经不过了。”

这都是你们努力的结果——步他们怀疑陆昂是在故意讽刺他们，“呵呵，那你去这么和我们儿说吧。”他们后来是找到一些证据证明陶玉林和莫邪不是故意杀人，但却没法证明这些事是许趁意计划的。许趁意准备了太久了。一个聪明人，如果能耐下一件自己本就擅长的事，那怎么犯下致命错误呢。

“诶？我说的是真心话。”陆昂真诚地说，“你们真的很厉害，把被告律师的工作都给了。”

“……”还说不是讽刺他们？嘴这么贱，活该没人。

陆昂又：“对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对你们来说应该是好消息。许趁意自己辞去了公安犯罪心理顾问的职务。”

其实程锦已经提了许趁意不适合公安顾问的建议书。许趁意大概已经猜到程锦会这么了，也不等别人辞退她，自己先主动辞了。

“哦……你去告诉我们吧。”

凡是这些人说去的事，都不要。陆昂心想，看来还是不要告诉程锦了？

两小时后，程锦才下来，发是的，应该是洗了澡。他旁的杨思觅发也的。这情况让人想得有多。

程锦看到陆昂后，朝他微笑，“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