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只是怒其不争，又不是不让他们不，只是让他们而已，这很难吗？”

“安全意识不够吧。”程锦看宋适态度稍有转变，便问，“在你印象中真的没有人歧视艾滋病患者？是这样，我在查一个杀人案，受害人染了艾滋病，我怀疑凶手是歧视艾滋病患者的医护方面的工作人员。”

宋适疑惑：“没听说过有艾滋病患者被杀的事，最近香洲大家都在议论的杀人案是那个割案。”

程锦淡淡地：“这案警方都会保密。”

宋适，“我如果说有人歧视艾滋病患者，你们会怎么，把人抓起来？”

程锦笑：“当然不可能，但我们会调查一下，算是帮我们缩小一下范围，节约时间与人力。”

宋适摇，“抱歉，我没发现有谁有严重的歧视倾向。”

“暴力倾向呢？”程锦，“歧视倾向加上暴力倾向。我不是让你背后说你的同事们如何如何，只是案件质严重，而且我认为他还会再次动手，不他觉得艾滋病患者如何，但无论如何他们也不应该被杀。”

宋适沉默片刻后：“我们这里的一些义工，有些人素质不怎么。”

程锦倒没想到还有义工，他一直想的都是正式员工，“义工负责的工作是？”

宋适：“在我们这里，主要是定期一些电话调查，也帮人们普及一些这方面的知识，还有帮助那些刚染滋病情绪不稳定的人稳定情绪，教他们要注意哪些方面……”

程锦：“我会调查一下，多谢。”

一离开疾控中心，程锦便对镇：“把疾控中心的义工也加调查名单中。看有谁接过受害人。查一下染了滋病的医生有哪些。”

镇：“你怀疑凶手可能是染了滋病的医生？李未是第三医院的护士，那我是不是要重注意一下第三医院？”

程锦：“查一下吧。”因为职业问题意外染病毒的医生很无辜，但越无辜越容易怨恨。

到第二天下午，案件的调查又有新展了。疾控中心的员工目前没有查什么问题，但昨晚程锦说也注意一下义工，镇便安排人查了，结果查到一个叫王力宝的年轻人可能就是跟踪李未的人。他在疾控中心义工已经了三年多了，包括李未在内的四个受害人他可能都认识。

镇：“人很快就会带过来。”

程锦，“那就听听他要怎么解释他跟踪李未的事吧。”

宋适说的有医生在手术中意外染了滋病的事，叶莱去查了，确有其事。那医生叫郭佑，宋适的大学同学，而且郭佑在第三医院工作，李未恰好也在那里工作。并且，郭佑染上病毒的时间是两年多以前，恰好在第一个受害人死前一个月，他被查染了病毒。

叶莱：“郭佑和宋适今天有联络。宋适告诉了他警方正在查艾滋病的案。”

程锦，“郭佑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