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彬听得无声地笑了，秦越不知他为什么要笑，他的员工在他用这语气说话时，都会像僵尸一样僵。

“嗯？”

“他为什么那么说？”秦越问。

秦越手一颤。

你爸还好吗？”

“什么？！”秦越碰翻了他的杯。

秦越脸稍缓。

秦越还没从海啸中脱，斜靠在椅上叹气般地：“嗯，你说。”

韩彬沉默了一会，“事情有复杂。”

韩彬：“主要是涉及到案。但案现在已经解决了，说也没关系。今晚程锦他们会回京，比预计更快。前几天我们去了香洲，割案，两年死了四个人，受害人都是艾滋病毒携带者，凶手是疾控中心的一个员工。去调查时，我被一个还不确定是否染了艾滋病毒的人抓伤了……”

韩彬继续：“当时程锦很张，便通知了我爸，然后我爸就去香洲找我们，我认为他们是大题小作。杨思觅大概觉得我们都是程锦的烦恼，他解决问题时总是不计手段。”他同秦越说了当时混的情况，以及最后他不得不安抚他爸，跟着他立刻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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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你确定你没事？”

一个穿着白实验袍的发胡都不怎么整齐的男人，或许六十多岁，也可能把他的胡刮掉会发现他实际上更加年轻。

“我确定我没事。”韩彬，“不会再骗你。”

韩彬：“如果你看到他，就打电话给我。”

韩彬把杯碟移到一边，秦越也把自己的座位从桌边移开，有个服务员注意到了他们的情况，从柜台里走过帮忙。

“他很好。”韩彬微微地笑了，他拿手机，翻照片给秦越看，“这就是他。”

韩彬：“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保证。”

韩彬等服务员收拾好桌后，让他帮忙再拿一杯饮过来。

韩彬：“他不是说你，是说我。他告诉我爸，我是同恋，喜一个叫秦越的男人。”

韩彬继续：“后来我打消了我爸想见你的念，但他这人不太稳定，或许过一段时间，他又改主意了，仍会跑来找你。”

韩彬：“杨思觅和他说起过你，他可能会想见你，我觉得应该提前和你说一声。我爸在日常生活方面不太正常，他要是找你，你别理他，直接打电话给我，我来理。”

等服务员走开后，韩彬：“我没事，当时我对伤过急理。而且抓我的人那个人有很大可能并没有染病毒。”

秦越没说话。

秦越看着他，蝴蝶轻轻扇动一下翅膀，便引发了一声海啸，你永远不知你随便说一句话的威力会有多大。

秦越：“杨思觅为什么要那么说？”

秦越的衣服被打了一些，他随便了，脱掉西装外扔到一边。

秦越看着他，对方大概不知自己到底是在问什么，也不可能知自己想要什么答案，“你慢慢说，我有时间。这家咖啡店24小时营业。”

韩彬：“抱歉，虽然我没透你的信息，但恐怕他真要找你，很快便会查到你上。”

秦越瞪着韩彬。

秦越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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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更加不明白，“杨思觅说我什么？”

韩彬：“还有一件事。”因为之前秦越说他今天有时间，那就把那件事也说一下。

秦越压低声音：“你跟我说可能？！”

韩彬：“别再和许趁意接。”